“行,何大少你这辈子就到此为止吧!”
“如果有什么怨言?上阴曹地府告我去,千万记得做鬼也别放过我哈。”
我低头俯视着坑里的何平,右手抓起旁边的铁锹,狠狠铲下一大团湿黄土,二话不说直接撒在他身上,顺带替他把没来及说出口的狠话一股脑全喷了出来。
“别。。。别虎哥!别这样!”
何平猛地坐起来,脸上满是泪水和土渣,连连挥舞着胳膊拼命求饶,声音都劈了叉:“我错了!真知道错了!你想让我怎么做都行,钱!我再多给您一倍的钱!二十万!五十万!你给句话,我现在就让家里人转!求你了,别埋我!”
我没接茬,依旧攥着铁锹柄继续往他身上铲土。
“需要我怎么做?想让我干什么?您给句话行吗?我求求你了!”
何平哭得撕心裂肺,整个人都在抖,绝望的模样看起来又可笑又窝囊。
“曹尼玛!”
我低骂一声,举起铁锹,照着他不停挥舞的胳膊“砰”的一下狠狠拍了下去。
何平疼得浑身一缩,立马把胳膊死死护在胸前,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
“躺稳当、别动弹!”
我棱起眼睛,语气冰冷:“不然下一锹,老子直接拍你脑袋上。”
话音落下,我又铲起一锹土,狠狠往他身上盖。
湿重的黄土一层叠一层,落在他胸口、腿上,很快就没过了他的膝盖。
何平紧咬着牙豁,不敢再挣扎,只能任由土块落在自己的身上,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连续铲了五六锹土,我胳膊都有点酸,喘了几口粗气,才停下动作。
低头看了看,土已经埋到了何平的腰腹,他整个人陷在坑里,像条被埋了一半的死狗。
我将铁锹丢给旁边的刘晨晖:“你来。”
“真要埋了他啊虎哥?那可是大事。。。”
刘晨晖接过铁锹,咽了口唾沫,小声望向我,眼神里满是犹豫。
“麻溜点,别墨迹。”
我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打断他的絮叨。
其实心里明镜一样,活埋这种事,真做了就是死罪,我肯定不敢真把人整没,但吓唬他必须做到位。
而且我的想法,暂时不能告诉哥几个,免得他们心里有负担,也怕让何平***听到。
“咳咳咳!我鞋。。。我鞋带开了。”
刘晨晖突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方头皮鞋,眼神飘忽,明显是想找个台阶下。
他瞥了眼旁边的狗剩,机灵地把铁锹甩了过去:“狗剩,你先整着,我系下子鞋带,老子不是害怕,是真鞋带开了影响干活。。。”
狗剩没多想,接过铁锹,吭哧吭哧就铲起几锹土往何平身上盖。
黄土落在身上,凉飕飕的,何平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却还是不敢动一下,只能任由土块越积越多。
“叮铃铃。。。”
就在何平被埋到大半截,土快没过胸口的时候,我兜里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公墓里格外突兀,我愣了一下,伸手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没想到居然会是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