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的热血飞扬,宛如仲夏夜里的荒原。
割不完亦烧不尽,长风一吹,野草漫天!
明明算不得多惊天动地的伟业,却成为我们此生聊一次就能笑一次美好记忆。
彼时的哥几个谁都不会料到,这场处心积虑的突袭却变成我们成人最后一刻的定格!
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快点的晖子,给我把脚蹬油箱里,猛踹二零零。。。”
钻进车里,我就抑制不住的拍打驾驶位上的“孙悟空”催促。
“诶我去,你咋知道是我呢虎哥?”
对方一怔,拽下脸上的面具出声,正是刘晨晖本尊。
“哥们,你瞅我脖子上的玩意儿像装饰物不?”
我指了指自己的眼珠子反问:“就你那狗头狗脑的样子,瞎子都能认出来!”
我确实看不清他面具下的模样,但驾驶技术隔这儿摆着呢,况且泰爷送我的这台板桑只有他有钥匙,哪可能猜不出来?
“晖子,你真是特么曹丕媳妇进菜园!”
后排的狗剩皮笑肉不笑的翘起大拇指。
“啥意思呀?”
刘晨晖听得更加懵逼。
“说你甄姬拔菜!”
旁边的项宇正色说明。
“呃。。我咋地啦?”
刘晨晖一怔,刚要反驳,狗剩直接搂住项宇嘟囔:“别跟他说话,正经事的时候,哪次都不见人影,只要是事完了,嘿,大哥准保能第一时间冒出来。”
“你是会隐身术还是会掐指?咋每回都能算那么准呢?”
狗剩撇撇嘴冷笑。
“不是,我都跟你俩说了,我家里真有事,你们怎么就是不信呢?”
刘晨晖一边拨动方向盘,一边耐着性子解释。
“行了,都闭嘴吧。”
我不耐烦的打断。
也就是今天事儿成了,如果刚才没能拿下何勇和王东,我恐怕早当场就跟他翻脸了。
“虎哥,我家里真有急事。。。”
刘晨晖叹了口气,一脸苦相。
“我没说你别的不是吗?没必要此地无银三百两!抓紧时间,先往县政府的方向溜达一圈。”
我偏过去脑袋不看他,摆摆手示意。
“干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