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来钟。
老城区,步行街上的一家清真火锅店内。
店外人头攒动,各种霓虹闪烁。
店内铜锅冒泡,汤底香气缭绕。
除了新城区之外,老城区的步行街就是我们县城当时最热闹的地段,用现在的话说,叫什么“西必迪”。
咱也不知道是不是全国的步行街全都顶着“温州”俩字前缀,反正搁我们本地但凡跟“温州”或者“南方”挂钩的店铺,生意都异常的火爆。
我跟晴晴、项宇挑了个不算起眼的卡座,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顺便等着服务员上锅。
“虎哥。。。”
一道急匆匆的声音从店门口传来,狗剩顶着一脑袋乱糟糟的头发,气喘吁吁的凑到桌边。
额头上挂着晶莹的小汗珠,外套拉链也没拽好,一看就是一路跑过来的。
一屁股拽过凳子坐到我旁边,他抓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才抹了把嘴开口:“钱我给名仕足浴店送过去了,老板拽着我一个劲问是谁给的,各种特么刨根问底,我跟他胡诌了一通,趁他一个没注意,我直接甩开他胳膊赶紧跑了。”
“行,辛苦了。”
我将手里的菜单丢到他面前:“想吃啥随便点,别跟我客气哈。”
泰爷送我的那台破板桑换来的万把多块钱,加上我之前自己攒了点,总共凑出三万块,刚刚我一并托狗剩给含含姐送过去了。
我自己也说不明白是因为愧疚,还是其他啥原因,总之就是希望含含姐能好。
“哎虎哥,我有个事儿挺好奇的。”
狗剩咬开瓶啤酒,仰脖灌了一大口,看向我问道:“你跟那足浴店的男的究竟是啥关系啊?我瞅着他跟你长得也不像,应该没啥血缘吧?”
“男的?老板?”
我闻言立马皱紧眉头,含含姐的店一直是她自己在打理,怎么会突然冒出个男老板,我之前压根没听过这回事?
“对啊,就是个男的,看着挺壮挺稳重的,一直在店里盯着。”
狗剩点点头,又补充道:“哦对,还有个老板娘,我去那会她正好出门,脚步匆匆的,我看着她上了辆警车,车直接就开走了。”
挺壮挺稳重,估计说的是“御用大保镖”霍兵吧!
“那个老板娘长啥样?”
我心里的不安顷刻间翻涌上来。
“大概有晴姐这么高吧,可能比还要高点,身材倍好,长得相当的标致,特别像拍电影的那个明星柳岩岩,我一眼就记住了。”
狗剩怔了一下,仔细回忆几秒后出声描述。
身材一级棒,长得又像柳岩岩,那百分之百是含含姐!
不过她上了警车,到底又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