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啊,说的啥玩意儿啊?怎么张嘴就特么胡咧咧啊?!”
“你小子不能倒打一耙呐?”
我话刚说完,庞队和郭宏岩的大脸同时拉了下来,俩人异口同声的骂咧。
尤其是郭宏岩,臭着张脸,掐腰跟我扯嗓门喊:“我特么就路过这儿,跟庞队打声招呼,你们的破事跟我有啥关系啊?”
“郭总,你现在这模样,跟平常搁电视里的光辉形象完全就是俩人啊,不怕让我兄弟拍到替你四处宣扬?”
我叼着烟,慢悠悠的蹲在马路牙子上,目光在他崭新的奥迪车和脸上扫了一圈。
“简直就是。。。就是。。。”
郭宏岩横眉嘟囔。
“事情跟谁有关系,就咱仨心里知道!我啥性格,庞队你最知道!但凡把我逮进去,我肯定有啥说啥,派出所咱不是去的少,看守所也不是没蹲过,还差几年大牢差不多就能满贯了!不行你们满足了我呗?”
我吐了口烟圈轻笑。
庞队当场就急了,伸手往我肩膀上推了一下:“齐虎,你啥时候变成这样了?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谁沾边就往谁身上往死靠!”
“甭管啥药,能救命就是好药!要不这会我直接自首,你俩把我押过去,搞不好还能得个嘉奖啥的,庞队你甭愁了,郭总也不用觉得太麻烦,咱都两全其美。”
我揉了揉肩膀,依旧吊儿郎当的,半点不恼,甚至还坏笑着扬起下巴颏。
“简直就是臭不要脸!你懂不懂什么叫尊严?”
郭宏岩被我气的够呛,声音拔高了几度,眼神里满是鄙夷。
我晃着脑袋,一脸无所谓地反问:“没念过书,连写名都得靠翻字典,哪知道啥是尊严?”
现场顿时陷入寂静,来往的行人时不时往这边瞟几眼,目光中带着好奇。
“呼。。”
庞队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两下,显然是被我气得不轻,却又拿我没辙。
沉默良久后,郭宏岩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无奈地冲庞队招了招手:“庞队,借一步说话吧。”
俩人并肩走到离我十来米远的花坛边,郭宏岩压低声音,不知道在跟庞队嘀咕些什么。
我没凑过去,也没偷听,因为完全没啥必要,反正我又定不了输赢,索性干脆蹲在马路牙子上,重新给自个儿点上根烟。
一根烟还没抽完,庞队和郭宏岩就已经并肩走了回来。
郭宏岩脸色始终难看,眉头拧成团死结,不情不愿的出声:“齐虎,这事我试着帮你当当说客,跟何勇那边聊聊,能不能成我不敢打包票。”
“不能成你说它干啥呀?那跟我自己硬着头皮去找何勇有多大的区别?横竖都是挨收拾,你这不是纯逗庞队玩呢?”
我挑了挑眉,慢悠悠把烟屁股摁在马路牙子上碾灭,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尘土。
“我尽量!尽量行不行!”
郭宏岩被我噎得一口气没上来,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你电话保持畅通,等会儿我单独找何勇唠唠,有信儿我立马给你去电,到时候你抓紧时间过去一趟,就算不赔钱让人家撤案,你肯定也得过去道个歉,玩社会的要钱更要脸!”
“那如果没信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