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诶呀卧槽。。。”
正机械的迈动双腿时候,狗剩突然间四仰八叉的重重摔趴在柏油路上。
我和刘晨晖、项宇来不及思索,立马弯腰去薅拽他。
我紧攥他的胳膊使劲往上提,项宇和刘晨晖从旁托着他的后背用力推,关键狗剩将近小200来斤的体格子在那摆着呢,软的像滩烂泥,任由我们仨脸憋得通红,胳膊腿都跟着打颤,愣是没把他拉起来。
问题是每用一次力,我劈开的脚趾甲就钻心的疼,狗剩自己也疼的龇牙咧嘴,抽着冷气喊不出句完整的**。
实在是特么没辙了,我咬牙冲他俩使了个眼色,三人蹲下身,一人架胳膊一人抬腿一人抱腰,吭哧瘪肚的把狗剩给抬了起来,脚步踉跄的继续往前挪动。
“别管我了,你们。。。你们自己走吧。。。”
“是不是傻!大不了被抓,我一个人全鸡脖扛下。。。”
“松开我啊!”
被抬着的狗剩耷拉着四肢,呜呜哭嚎。
已经到达临界值的我们仨一句话没说,主要是完全没力气安抚他。
就那么硬撑着抬起他走了没多远,我不经意抬头,一眼就瞅见路边停着那台半旧的依维柯大面包子。
车身上的掉漆和划痕我再熟悉不过,那是何嘉炜的座驾。
“炜哥。。。炜哥。。。”
我扯开破锣嗓艰难的挤出一声呼唤。
“咣当!”
“咣当!”
驾驶位和副驾驶的车门同时弹开,何嘉炜和泰爷从车上走了下来。
不过两人只是杵在车旁,冷冷看着我们,半步都没往前多挪,既没伸手搭把手,也没开口说一句话,就静静的看着我们狼狈不堪的傻样。
我没法子,只能咬紧牙豁,招呼弟兄们抬好狗剩,一步一挪地往他们跟前蹭。
不过是短短几十米的路,走的却像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好不容易挪到车边,四人再也撑不住,齐刷刷瘫坐在地上,一个个张大嘴巴吭哧吭哧的喘吸着粗气。
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活着,真他妈好啊!
“能自己上车的自己上车,上不去的就搁原地躺着!”
泰爷面无表情地扫了我们一圈,语气冰冷到不挂一丝温度。
刘晨晖瘫在地上,哭爹喊娘地哀求:“爷,搭把手吧,我们实在是动弹不了了。。。”
“车都上不去,还指望成大器?”
泰爷嘴角勾起一抹轻蔑,淡淡开口。
没人再多吭气,我们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执拗,谁也没想过要丢下谁。
“不用。。不用你!”
我先撑着地面,强忍脚疼勉强直楞起身子,伸手去拉刘晨晖。
他攥着我的手腕借力爬起,又转头去拽项宇,项宇起来后,我们几个再次合力,一点点把瘫在地上的狗剩往车边拖。
你拉我拽,你扶我撑,没有半句多余对白,一点点的往车上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总算全都挪进了车里。
刚坐稳,哥几个再次瘫在座椅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