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门是吧?你确定啦?”
我双手抓住门板,使出浑身力气用力晃荡几下。
“咔拉咔拉。。。”
外面锁门的铁链子被挣的不停作响,不过门依旧死死卡在框里,没有丁点挪动迹象。
“虎子啊,听人劝吃饱饭,别白费力气了,门是老榆木的,结实的很!”
门缝外的何嘉炜只是不紧不慢晃了晃脑袋,一脸看笑话的戏虐神情。
“结实尼玛了隔壁!”
我咬牙往后退了半步,随即抬起还缠着纱布的脚,对准门板中间狠狠踹了过去。
“咣!”
一声闷响,震的我整条腿都跟着发麻。
“咣!咣咣!!”
我不管不顾,紧跟着连续又是几脚踹。
门板连点凹陷都没有,可我劈了指甲的脚趾头再次传来钻心的疼感,疼得我当场脑门冒出了大汗。
“虎哥,别踹了,脚不要了?指甲都劈开了,你忘了是咋地!”
刘晨晖在旁边急的拉扯我。
“脚丫子烂了也得踹,真想被人当宠物养着关屋里头啊!”
我喘着粗气,心里又急又恨。
破鸡脖屋子四面不透风,只有一扇门、一扇窗,再就是头顶漏洞的房顶。
我们四个在屋里来回转圈,到处寻找能出去的破绽。
什么墙角、地面、屋旮旯挨个都掀了一遍。
窗户?
大通铺对面墙上倒是有扇窗户,木框都朽的发黑。
刘晨晖和项宇俩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吭哧瘪肚的才把窗扇推开。
“哗啦!”
一声脆响,扬起大片灰尘,呛得大家连连咳嗽。
可看清窗外那一瞬间,我心又特么凉了半截。
窗户外头,居然焊着层厚厚的防护网,全是拇指粗的钢筋,一格一格焊的非常密封,别说是钻出去了,就算想掰开条缝估计都困难。
“老子不信还特么弄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