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的!还愣着干啥,赶紧跑啊虎哥!”
张飞慌慌张张的推搡了我一把,还像过去一样。
“跑个鸡毛!”
我甩开他的手,跟着又晃了晃发沉的脑袋,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流,我盯着他不放心的叮嘱:“待会进去直接把所有事情往我身上推,你俩都没动手!记住没?”
先不说街口又出现一辆警车,我们两条腿咋可能跑得过四个轮子,而且谢欢、何平那俩狗篮子家里背景在那摆着呢。
就算我们现在能逃走,凭他们的家世也绝对能能找到我住的小旅馆,到时候再连累狗剩他们更麻烦!”
“我跟你们一起去!是他们先找的事,我能作证!”
不远处的晴晴小跑着凑过来,伸手拽了拽我的衣角:“我不怕,我跟警察说的清楚,是他们先动手欺负咱哒!”
“你跟着添什么乱去?待会让狗剩他俩过来接你,别沾这事。”
我皱眉打断。
“我偏不!”
晴晴倔强的摇摇头:“我就要跟你们一起!”
“全部抱头蹲下!”
正拉扯的过程中,几个戴大盖帽的警员已经走了过来:“聚众斗殴,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我没再挣扎,拍了拍晴晴的手,沉声道:“跟着诗雅,别害怕。”
孙诗雅站在晴晴身边,点了点头保证:“虎哥放心,我肯定会护着她。”
很快,我们一行人都被带上警车。
余光扫到谢欢、何平和他们那几个跟班,还在恶狠狠的瞪着我们骂骂咧咧。
要不是警察在边上,我真想再上去给***们来两下。
到了派出所,我被带进一间小办公室,负责做笔录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叔叔,一边看我资料一边说道:“刚从看守所出来没几天,就又到处惹是生非?要是落实了寻衅滋事,够你判的。”
“判呗!该咋判咋判,不用惯着我!”
我撇撇嘴,一脸无所谓。
不是装的,是真这么想的。
我们这种平头屁民,跟谢欢、何平那样的二世祖完全没法比。
人家背后有爹有背景,而我就条烂命。
我没多解释,其实也根本没法解释。
警察到场时看到的画面很清晰,我和张飞确实正按着谢欢咔咔胖揍,既没人瞧见是他们先挑的刺,也没人能证明谁对晴晴动手动脚。
“小刘,你出来一趟。”
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年纪稍大的老警员探进头,冲着给我做笔录的年轻警察招呼了一声。
门没关严,一条缝露着,我隐约听到外面传来低声交谈,什么“谢局”、“郭宏岩”、“许烈士”几个词汇。
郭宏岩?
这个损逼玩意儿真是小明跟自己过家家,哪鸡脖都有他!
没多大一会儿,叫小刘的警员推门进来,脸色缓和了不少,朝我招呼道:“行了,你跟我出来吧。”
跟着他走到外面的大办公室,我一眼就看到了张飞、孙诗雅,还有抽抽搭搭正不停抹眼泪的晴晴。
一看到我,晴晴马上扬起脑袋,两手挡在脸前冲我偷摸眨巴两下眼睛。
再往旁边看,何平、谢欢带着几个跟班,个个蔫头耷脑的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