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亲了怎么了?”
“难道你不该给我亲吗?”
“我对你不好?带你上分给你打号,那么哄着你捧着你,结果你倒好,你把我当狗耍!”
“到底谁是坏东西?我就应该把你亲哭,让你再给我使坏!”
她呜呜哭着又踹了他一脚,反而被他拽着小腿直接拖到了怀里。
她迎面坐在他的腿上,在即将走光的时候,他一把拽紧那张浴巾。
“再使坏我真要*哭你了。”
他迎面托着她的大腿把她抱起来,这个三居室之前是他和周时越偶尔来住的。
他不用想就知道虞橙的房间是哪个,迎面把她抱到她的房间里。
“把衣服穿上。”他说。
“你等穿完衣服我再收拾你。”
还要收拾她?咋不坏死他得了!
沈庭背对她的方向,低头似乎在研究门口贴着的乱七八糟小贴纸。
身后有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
片刻之后,她蔫巴巴的说,“我穿好了。”
他回过身,她穿了个豆绿色纱质阔腿裤,上身是个白色内搭。
她丧眉搭眼的坐在床边上。
沈庭问她,“你跟周时越好上了?”
沈庭和周时越关系好像挺好的,要不然之前他也不会为了周时越而欺负她了。
不都说朋友妻不可欺吗?
如果知道她跟周时越好上了,沈庭应该就不会再欺负她了吧?
她点头,“嗯,我跟他是相好的。”
沈庭想到最近一段时间周时越的异常,他问自己的一些问题,比如女孩子喜欢什么小蛋糕喜欢什么漂亮裙子。
原来他们俩已经好上了。
周时越既然准备跟虞橙谈恋爱,那为什么又要让他欺负虞橙,他之前干的那些事算什么?
算他倒霉?
算他傻哔?!
草他妈的!这也叫兄弟?周时越真不是个东西!!
既然周时越不仁在前,那他也别怪自己不义了。
他冷笑一声,“你也不想让周时越知道我们之间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