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虞橙十八,就算她八十,他们都老了,就算她八岁,他们都在上幼儿园。
那又怎么了?老婆就是老婆。
伺候老婆,天经地义。
她又踹他两下,云昼也不生气,只握着她的脚踝放在他的腿上让她不要乱动。
他拇指往下推到脐下半掌的距离,一股酸麻的感觉让她猛的绷紧小腹。
“你别按那!”
这个点被按了之后她有点想袅。
云昼拽住她乱踹的小腿,“气滞血瘀,寒气瘀堵了,揉一揉生理期才不会那么痛。”
她半信半疑:“真的吗?”
云昼的手按住那个位置缓缓揉动,“保真。”
那个感觉太奇怪了,她大腿紧紧绷着,云昼的掌心很热,揉肚子的感觉越来越酸涩。
她眼眸逐渐湿润,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虞橙,开门。”
是虞汀州那个活爹!
她瞬间回过神,拽着云昼的胳膊就把他往床上带,但是云昼个子太大了,她反应过来把他藏在床上会很明显。
她又拽着云昼的胳膊把他往衣柜里推,“我哥来了,你别出声!”
要是让虞汀州知道云昼的事,他说不定又要发什么狗疯了!
周时越挨揍算他倒霉,云昼这么乖这么听她的话,她可不舍得云昼挨揍。
外面的虞汀州已经隐约有了怀疑时,面前的门又被打开了。
他的敏锐直觉在这一刻发挥到极致,“你刚才在里面做什么?”
虞汀州把房门关上,他俯身直视虞橙的脸,“做坏事了吗?”
她脸色绯红,眼眸湿漉漉的。
刚才是在吃自助餐吗?
他说,“我可以帮你。”
“你需要我帮你吗?会很*。”
后面几个字他几乎是贴着虞橙的耳朵说的,声音低微到几不可闻。
虞卫国和宋玉的说话声在外面隐约想起,他们俩的说话声很小,像在背着谁偷青一样。
云昼听不清楚他们具体在说什么,但是他感觉虞橙这个哥哥有点奇怪。
他进来说话为什么要锁门?
到底是什么秘密的谈话需要这么的小心翼翼?
虞橙怕他发现云昼,他说她做坏事,好像那确实也说得上是坏事。
不过后面的内容她就不太理解了,他说的太似是而非,不过她隐约觉得,那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她推了虞汀州一下,“我要睡觉了,我困了。”
虞汀州在她面前蹲下,很大一个身影,他肩宽背阔,身上的肌肉线条很漂亮。
“学习累了之后偶尔吃自助餐会很舒服,*一次,睡的会更好。”
他手指沾了点水,他确信她刚才确实是背着他们在吃自助餐,都石头了。
一点水液的声音响起。
之前虞汀州就觉得虞橙总有一天会骑到他肩膀上作威作福。
现在预感成真了,不过骑的不是他的肩膀,是更过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