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好像真的很难入睡,在床上翻来覆去了许久。
“福海!”
一声恼火的声音从内间传来,沈妱拉高了自己的被子,装作没听见。
“将这床褥全换了!”
福海不明所以,但还是让人重新铺了床。
等床铺好后,萧延礼再次躺下,但他依旧睡不着。
“福海!”
再次被叫进来,福海吓得腿都开始哆嗦。
“怎、怎么了,殿下?”
“孤觉得身上好痒,那药是不是不起作用了?”
“怎么会呢!那药可是太医院的招牌呀!绝不会出错的!”
“那为何孤觉得身上痒的厉害?”
“奴才给您瞧瞧,要不再抹点儿?不过奴才将药给了裁春,奴才也不知道她收哪儿去了。”
床上的沈妱默默将被子盖过自己的头顶。
最终萧延礼没再用那药膏,就那么熬了一宿。
沈妱不明白萧延礼为什么不叫醒自己,问自己要那药膏。
但他自己愿意吃苦,那就吃呗。
本来觉得自己的良心多少会有点儿痛,但根本没有。
甚至有点儿报复了萧延礼的快感。
一直被那厮拿捏磋磨,虽然自己只是在这点儿小事上占了点儿上风,但她还是挺开心的。
沈妱起身之后,准备去外面打一套八段锦热热身子。但才洗漱完就被宫女塞了衣裳,让她进去伺候萧延礼起身。
沈妱挪到萧延礼的床前,床幔垂落,只能看到里面躺着的人影。
“殿下,该起身了。”
“呵。”里面传出来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