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殷平乐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妱下意识看向坐在最里侧的萧延礼,他垂眸小憩,也没有睁眼的意思。
沈妱将手腕搭在迎枕上,让殷平乐号脉。
殷平乐左号号,右号号。
“没啥大事,吃点儿逍遥丸。平日多出去走走,看看风景看看人,心情好了,身子就好了。”一边说,她一边收拾医药箱。
昨儿暗卫急匆匆找到她,她还以为又出了什么要命的事呢。从内城到开华寺就已经天黑了,再从山脚爬上山,她半条老命都快没了。
结果就让她看气郁这种小病!
殷平乐从药箱里掏出一瓶逍遥丸,倒出七八颗,沈妱将手伸过去,就看她一股脑儿全塞进自己嘴里。
沈妱:“。。。。。。”
殷平乐将剩下的一瓶塞给她,“一日三次,一次八颗。心情不好别憋着,堵不如疏。”
说完,她拎着药箱对外面喊:“停车,我要下去!”
然后风风火火地下了马车。
殷平乐离开,车厢内一片死寂。
沈妱看向萧延礼,他已经睁开了双眸。一双漆黑的眸子盯得她浑身不舒服。
错开他的视线,沈妱拿起茶盏倒了杯茶,就着茶水吃了几颗逍遥丸。
“孤让你不高兴了?”
明知故问。
沈妱吃着茶水,“不敢。”
又是这两个字。
“过来。”萧延礼长开自己的臂膀,沈妱只能依过去,被他揽在怀中。
萧延礼还觉不够,托着她的臀让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沈妱被他的托举愕住,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
这样的亲密让沈妱很不舒服,这感觉仿佛是困在冰上,明知道冰面脆弱,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往前走。
心怀恐惧,不知哪一块冰面会崩裂,却无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