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的口脂吃的一干二净,捧着她的脸细细摩挲。
好软,好嫩,哪里都好好摸。
他想到皇兄之前养那只猫时,起初也倍感嫌弃。觉得它的脚在院子里到处踩,还睡自己的床,十分邋遢。
可养久了,心就偏了。
他不再嫌弃猫儿上床,有时候那只猫不愿意陪睡的时候,他还生那只畜牲的气。
他大抵也懂了这样的情愫。
沈妱说他不懂情爱,可他看着,这同养宠物并无什分别。
他在意她,喜欢她,心里也只有她,还不够吗?
她还想要如何?
“殿下,您的宠爱能给我带来什么呢?”
“权利、地位、财富,这些还不够吗?”
“伴随它们的还有刁难、危险,不是吗?所有人看不惯我的人,都想将我拉下马,看我落魄,看我痛苦,看我凄凉。”
“孤不会让你落到那种境地。”
萧延礼的话说的无比郑重,像是宣誓。
这一霎,沈妱的心怔忪了一下。
男子的眸子很坚定,他的神情前所未有的郑重。
可沈妱对他没有信任。
“殿下金尊玉贵,您后宅女子的体面便是自己的体面。”
萧延礼蹙眉,觉得她的话另有旁的意思,却又品不出来。
二人的话头又在此刻止住,方才的那些旖旎尽数散去,萧延礼的心头只觉变扭,却又说不出究竟哪里变扭。
沈妱从他的腿上下来,从随身的香囊里取出个小镜子,对着镜子整理妆容。
萧延礼见她揩了点儿口脂涂在自己的唇上,心情不愉的他质问道:“为何不用孤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