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他捧起沈妱的脸吻了下去。
“昭昭,给孤生个孩子吧。。。。。。”
一定,一定要用什么绑住她才行。
沈妱不可置信自己听到的话,他怎么能说出这样无耻的话!
他羞辱她,逼迫她,折磨她。
到了如今,竟然想让她怀上孩子逼她就范!
沈妱死死咬住他的舌,哪怕痛得厉害,萧延礼依旧没有松开她。
许是因为她的坚持,最终,他还是松开了她。
沈妱扬手一个耳光打了过去,那一声脆响,打得沈妱灵台清明,眼神更加坚定起来。
萧延礼是太子又如何,他本质上还是个劣根不除的男人。
她的手心在发麻发颤,萧延礼的唇角破了,舌也是。
脸上的红印烧得他理智几乎要在这一刻焚灭。
她竟然敢打他!
母后打他,那是因为那是他娘。
沈妱算什么!
“沈妱!你敢打孤?”
他语气里的咬牙切齿,反叫沈妱觉得他可笑。
看,其实他同沈廉没什么分别的。
被人下了脸面,就会狂怒。
区别在于,他真的敢杀自己,但沈廉不敢。
“殿下要杀了我吗?”沈妱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反而无所谓起来。“杀吧,至少,我死后可以葬在沈家的祖坟里,可以彻底摆脱你。”
萧延礼凶狠地盯着沈妱,从出生到现在,从未有女子如她这般。
让他上心,又让他难受。
他想掐住她的脖子,让她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
可她眸子里的嘲弄让他感觉到,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她根本不在意自己是否喜欢她,也不在意他的心情。
她只想离他远远的。
“好。”他低头,一口咬在她的脖颈上,牙齿刺破她的皮肤,舌尖上的甜腥味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沈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