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妱想殷平乐的时候,她正在捣鼓玉肌膏。
“太子现在三天两头的挨打,他是不是犯太岁了?”
这玉肌膏就是为了淡他脸上的伤配的。
福海笑道:“我倒觉得这是报应。”
殷平乐立马来了兴致,把头伸到福海面前,好奇地问:“什么什么?快说!”
福海高深莫测地一扬手上的拂尘,在殷平乐兴致冲冲地眼神中,平平道:“天机不可泄露。”
殷平乐:“。。。。。。”
嘁,她才不好奇呢!
才怪啊!
“你告诉我,我给你一罐。你最近不也老挨罚吗?”
福海:“。。。。。。”
怎么说话尽往人伤口上戳呢!
“还记得开华寺那棵被人砍了的姻缘树吗?”
殷平乐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福海叹气,他想,殿下一定是毁人姻缘,被老天爷处罚了。
萧延礼的脸好了后,才去跟前皇后请安。
皇后以为他是闹脾气,才会这么久才来,心里也难过。
见了人之后,道:“你上次抢小五的圣旨做什么?”
萧延礼摸了摸腰间的络子,闲闲道:“抢着玩儿。”
皇后翻了个白眼,“本宫知道你心里生母后的气,但陈家和沈妱的婚事谈得挺好。我听你舅母说了,陈靖那孩子很满意沈妱。。。。。。”
萧延礼打断皇后的话,道:“儿臣不想过问此事,母后何必要说着刺儿子的心?”
皇后狠狠一滞。
萧延礼竟然说她在刺他的心。
他是真的对沈妱上心了,可沈妱那孩子心里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