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萣樰缓步朝她走来,她被丫鬟婆子簇拥着,脸色有点儿受伤。
“妹妹只是不明白,哪里惹姐姐不快了。”
沈妱很想回她一句“不明白那就慢慢想”,但想到她的身份,还是压住了这口气。
“我同卢小姐没什交情,你我算是陌路,卢小姐这话叫我很不明白。”
卢萣樰错愕,她以为沈妱被皇后赐婚给陈靖之后,会是歇斯底里的模样。
毕竟那有三个孩子的三十岁老鳏夫,哪里能和年轻俊朗的太子比?
所以她预料中,沈妱对她的冷待都是因为怨恨嫉妒。
完全忘记了二人在明面上确实毫无交情。
不待她反应过来,沈妱道:“既然卢小姐无事,我便先走了。”
说完,沈妱脚步飞快地上山,生怕她再纠缠上来似的。
卢萣樰咬了咬牙,怎么回事,为什么她在沈妱的面前会矮上一头?
她看着沈妱的背影,眼神阴冷如毒蛇。
“青黛,你附耳过来。”
她早就想整治沈妱了,奈何之前都被拘在府上不得出门。
今日沈妱自己撞上来,就不要怪她了!
沈妱在皇觉寺的前院上了一炷香,然后去了后院。
往年皇家祭拜的时候,沈妱随皇后来过皇觉寺,对这里还算熟悉。这里的小沙弥多多少少还认得她。
后院门口有禁军把守,沈妱想了想,上前想请禁军帮忙传递个消息。
但她才上前一步,对方一个警告的眼神投过来,叫沈妱驻足不前。
思考了一会儿,沈妱扬声道:“我乃皇上亲封的德昭乡君,今日前来给皇后娘娘请安,劳请通禀。”
说完,她将代表自己乡君身份的腰牌递给寒酥,寒酥颤颤地拿到那些侍卫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