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妱:“。。。。。。”
沈妱想,自己和她一个屋子住了几年都没话说是有原因的。
沈妱很想睡过去,但是身上疼得厉害,她睡不着。
时不时还要发出几声嘤咛,缓解身体上的疼痛。
赵素琴本来要睡着了,听到沈妱痛苦的呻吟声,叹了口气。
“要不我跟你说说话,分散下你的注意力?”
沈妱颤着睫毛,想:她怕自己没疼死就被她给无语死了。
“知道是谁要害你吗?”
沈妱想,敢用皇后当借口诓她出来的人,估计只有卢萣樰。
她有一种蠢而不自知的坏。
但后面的那几个杀手,又不像她的手笔。
毕竟卢家是诗书传家,哪怕手上有这样的暗人,也不会给卢萣樰这种蠢人差使。
想来想去,沈妱只能想到崔家。
“大概是崔家吧。”
但她明面上已经同太子割席,满京城都知道她现在和陈家关系好。
虽然还没有对外公布两家要结亲的消息,但明眼人也看得出来。
她只是个脱离棋盘的弃子,哪怕皇后娘娘还念旧情,但怎么着儿,崔家也不该想杀她才对。
赵素琴恍然:“崔夫人也在皇觉寺呢。”
沈妱想到当初城外的那场刺杀,有一种倾尽所有要杀了皇上与太子的癫狂。
丧子之仇,怎能不报。
而且当初崔亭宇是因为要侮辱沈妱才被反杀。
沈妱懊恼,她以为崔家会把仇都算在萧延礼头上,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