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他迫切地想要执掌权力,在朝堂上有足够的话语权。
但这也建立在现在的皇上愿意放权的基础上。
想要掌权,一是笼络住世家权臣,二便是兵权。
前一条路是行不通的,皇上想要推行新政,他这个儿子势必要代替他承接世家的怒火。
如此,只剩下兵权这一条路了。
什么情况下,皇上才会愿意将兵权放心地交给一个逐渐成长起来的皇子?
那必定是在边境连吃败仗,需要皇子去前线给将士们打气的情况下了。
萧延礼思索了一番,对门外的福海道:“叫楚宁过来见孤。”
福海立即着人去此事。
但他心中不免惊惶,定国公在前线,虽说他不比当年,没能将金雄部落侵占的城池夺回来。
但他到前线后,也好歹是守住了前线。
只是人人都知道,定国公年迈,儿子皆已战死,他自己也因旧伤在身,已然是风烛残年。
朝中人人都在想,定国公怕是有去无回,只是不知道,太子召这位的小世子,想做什么。
沈妱这一觉睡得很足,因为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来音在小厨房一直温着一锅鸡丝粥。
沈妱睡醒后,只觉得浑身的疲惫和沉重都被抽走,她伸了个懒腰,连脖子都没那么痛了。
“小姐,您终于醒了!”
来音听到屋内动静,赶紧进来查看。
然后叫小丫鬟打了水进来给沈妱洗漱。
沈妱洗完脸,整个人觉得很清爽。
只是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事被她遗忘了。
来音见她这样舒爽,忍不住笑道:“夫人给您找来的这安神香真是有效,您才点上没一盏茶的功夫就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