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跟了孤一场,谁欺负了你,孤帮你讨回公道。”
沈妱被他捏着脸颊,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她有点儿窘迫,因为自己身上都是菜味儿。
食物的味道,一旦离开食物本身,无论是沾惹在头发上,还是衣服上,都变得难闻起来。
她想让萧延礼离自己远点儿,不要闻到她身上这股糟心的味道。
毕竟她今日已经很丢人了。。。。。。
见她不说话,还用手推拒自己,萧延礼胸口的火气烧得他想将她的心剖开来看看。
为什么她能对自己这样冷心?
连个不相干的丫鬟,她都能拿出两千两补偿对方。
到他这儿,什么都没有!
连个让他睹物思人的物件都不给他,好歹他将自己贴身的玉佩给了她呢!
“好,孤就这样惹你厌烦,连话都不愿意答了?”
沈妱睁着一双圆眼看着萧延礼,然后伸手指了指他捏着自己脸的手。
萧延礼一怔,讪讪地松了手。
沈妱立即揉了揉自己微微发酸的脸,“回殿下的话,我今日没有受什么委屈。只是无论今日还是上次在皇觉寺,都是因为卢小姐先起事。殿下,您该管好您的未婚妻。”
萧延礼看着她的眸子慢慢深邃起来,只觉得她这话说得,似乎挺吃味儿的。
想到这儿,他又有点儿得意。
“她又不是我养的狗,孤能怎么管。”提到卢萣樰,萧延礼也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来。忽地,他眉梢轻扬,“孤将她杀了,如何?”
至此,沈妱确定卢萣樰同萧延礼的婚事作废了。
只是如卢萣樰说的那样,哪怕不是她,太子妃也得是卢家女。
沈妱扬起一个笑脸,应道:“好啊!”
她忽然的好脸色让萧延礼的瞳孔微睁,心脏也跟着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