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提到包厢事情,陈靖下意识看向萧延礼,对方一个眼刀扎向他。
他深吸一口气,一时不知道这个儿子是要救他,还是要害他。
沈苓想留下来照顾姐姐,最后在沈妱的暗示下,也和其他人一起去了隔壁包厢。
厢房内只剩下萧延礼和沈妱二人,哦,还有已经晕死过去的来音。
萧延礼语气不善道:“陈靖约你,你就赴约?”
沈妱有气无力地看向他,不吭声。
萧延礼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是默认,心中更加酸涩。
“你见他就见他,打扮这么好看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是孤的良娣!”
他都没见过她这么好看的模样,凭什么叫陈靖先瞧了去!
沈妱看着他,心中冷笑。
无论什么时候,男人都将颜面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他都没有过问一下她的身体,她面临那样的境地时会不会害怕。
如果对方设计的不是陈靖这样的君子,而是小人呢?
如果对方不是想害她的名节,而是要她的命呢?
沈妱想想都后怕。
她看着萧延礼,眨了眨眼睛,让自己的眼圈湿润起来。
然后她别过脸去,故意冷言:“殿下怎么不等我死了,再来给我收尸?”
她负气的话,一下子戳到了萧延礼的心窝子。
方才的硬气全都烟消云散,他握住她的手,低声认错。
“是孤错了,孤来迟了。”
“就是殿下的错,殿下要是不罚簪心,今日她跟着我出来就不会出事。”
萧延礼的心一揪,也是,若是簪心在,那些宵小怎么会伤到沈妱。
“孤错了,昭昭想怎么出气?孤任打任骂,绝不有一句怨言!”
任打任骂?
沈妱一时分不清是在奖励他还是在惩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