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告诉你个消息,陈闫和你妹妹的事,是你们的表哥传的谣。老四和宝珠的事,是老四浑水摸鱼,想赖上宝珠。”
苏定坤!
这个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沈妱抬手捏住萧延礼的耳垂,指腹轻轻摩挲着。
“谢谢殿下告诉我,至于奖励,下次见面再给殿下。”
萧延礼一颗心怦怦乱跳,唇角怎么也压不住地上扬。
下次见面,那不就是二人成亲那日?
新婚夜,洞房花烛,还有奖励!
萧延礼忍不住期待起来,沈妱究竟会给他什么奖励?
有点儿想和她玩蜡烛,也不知道让枭影打得金镣铐进度如何了,他得催催。
“好,孤期待姐姐的奖励。姐姐可一定不能忘了。”
应付着将萧延礼送走,沈妱长长吐了口气。
只少在婚前这十几日,她晚上能睡个好觉了。
揉了揉眉心,“簪心,你去打听一下,苏定坤现在住在何处,做些什么。”
簪心很快就带着消息回来了。
原来那苏定坤离开了怀城侯府之后,搬到了望江楼居住。
他并不缺钱,所以想靠住在望江楼里多认识一些权贵。
那日向良弼大闹望江楼的时候,他就躲在对面的包厢里,将事情经过都看在眼中。
想到他在沈妱那里受得气,又想到陈家后来对他的闭门态度,于是他便叫人散播陈闫和沈苓有私情的谣言。
不少谣言说二人在一起读书时就眉来眼去,大部分言论都是抨击沈苓的。
说她一个女子竟然和好几个男子在一起读书。
不安于室,还玷污圣贤经典。
也是她主动勾引的陈闫,毕竟陈家可是高门。
诸如此类不堪的言论,让沈苓的名声一落千丈。
沈妱下了死命令,不许乡君府的人讨论此事,更不许叫沈苓知晓。
自己上次对苏定坤做的事还是太留情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