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她们姐妹两个人是在报复他,报复他当初要保小的事情!
这帮白眼狼,他可是她们的父亲!
张氏也道:“侯爷不愿意走也是因为担心家中诸事无人料理。侯爷放心,妾身会将家中打理好,不叫侯爷在外面还忧心家里。”
说完,她拍了拍沈维冉。
沈维冉面色挣扎了一瞬,最终道:“父亲,您放心,我会好好读书,不惹母亲生气。我一定会进麓山书院,下一场给您考个举人回来。到时候儿子写信告诉您这个好消息。”
见主母是这个态度,一旁的徐姨娘也带着自己的儿子表态,让沈廉一路走好。
沈廉目眦欲裂,奈何口不能言。
一家人说完了告别的话,那几个官吏押着沈廉往外走去。
沈廉拼命挣扎,哪里是那几个人的对手。
见沈廉被拖上马车,张氏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用她陪他去。
“良娣回来,不若留下用个饭?”
沈妱颔首,张氏便叫人去准备宴席。
一家人散了,沈苓抱住沈妱的胳膊撒娇:“阿姐,我好想你。”
沈妱笑道:“阿姐也想你。”
说着,让来音拿出给沈苓准备好的礼物。
沈苓见是一条碧玺手串,爱不释手地捏在手上把玩。
“阿姐不在家,我现在都不知道做什么,整日无聊得很。”
沈妱看着她,“你想做什么呢?喝茶听戏,听书,这些打发时间的事情,没有你想做的吗?”
“这些事情固然一时新鲜,但时间久了,就乏味了。”沈苓两手支着下巴道,语气里是浓浓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