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拉着沈妱大步往屋外走。
待人走了,大长公主才从另一道门进了暖房。
“你是不是听到子彰来,才说了那些话?”
容煊以笑回应。
“子彰以前多喜欢你,就是因为你说这些,才叫他恼了你。本宫还想着,若是有一日,本宫不在了,也能让他保你。你偏要惹他!”
容煊上前拉住大长公主的手,笑得温和。
“殿下是要成为天下之主的人,若是一直困在仇恨里,痛苦的将会是黎民百姓。
我只是希望,殿下能快些从大皇子的事情里走出来。”
大长公主没好气地看着他,“我萧家的事情,你这个容家人倒是上心的很!”
容煊并不接话,只是笑着看着大长公主。
“说起来,那小女郎对太子殿下爱而不自知呢。”
由爱故生怖,由爱故生忧。
若是沈妱对萧延礼无意,那她无忧亦无怖。
大长公主已经过了说情爱的年纪,见容煊这看戏的模样,无奈笑笑。
“殿下为了她也是用心良苦,我很期待他们修成正果的那一日。”
大长公主嗤笑,她可不看好这二人。
她那侄孙就没干过几件人事,从这姑娘对他有所保留就能看得出来,嫁进东宫,并非她本意。
“年轻人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磨吧。”
从大长公主府回到东宫,一路上沈妱都抱着那盆芍药,琢磨着容煊的话。
萧延礼见她对那盆花爱不释手,心中来气。
只说了句“少理那老头”,赌气地没再开口说话。
到了东宫,天色尚早,门房来报,怀诚侯夫人带着家眷来给沈妱拜年。
沈妱自然喜不自胜,同萧延礼说了一声,脚步飞快地往东宫后院去。
看着她的背影,萧延礼蹙眉不悦。
怎么不叫他一起?
一旁的福海心想,到我表现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