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那个坏官的女人,她一定是想骗我们过去,让我们干苦役的!”
“没错!她也是坏人!”
听到他们的话,沈妱直接僵在原地。
直到有人拿起石头朝沈妱砸来,簪心将她拉进车厢内,“快走!”
马夫赶紧扬鞭,流民们已经冲了过来。
“抓住那个女人,我们去跟坏官要银子!”
“抓住她!”
周紊忍无可忍地骂了句:“刁民!活该你们去死!”
沈妱捏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她不懂,她只是希望他们能吃饱饭,为什么那些人会用这样的态度对她?
她说错什么了吗?
“良娣,这不是您的错。这些流民没有户籍,就如同没了绳子的疯狗,想怎么咬人都是正常的。”
沈妱掐着自己的手指,将下唇咬到发白。
一路静默地回到德昌县,萧延礼早早就回了营帐。
路上,他已经听说了沈妱在宏德县门口的遭遇,只是轻叹了口气。
打帘进帐,萧延礼迫不及待想将人拥进怀里。
他才踏进帐子中,沈妱就朝他怀里扑了进来。
“殿下。。。。。。”沈妱的声音像是在外面受了欺负,回家找人撑腰的小孩儿。
萧延礼将人搂进,感受她的体温。
“孤在。”
“我难受。”
“孤知道。”
“殿下怎么会知道,殿下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萧延礼拍了拍她的后脑勺,“蛔虫太恶心了,孤是昭昭的心上人,所以才知道昭昭难受。”
沈妱没想到他会在这里占自己便宜,故意道:“心上人是什么?是剖开殿下的胸膛,让我站在您心上的意思吗?”
萧延礼语塞到抿唇。
这话是当初他说的,万万没想到,有一日沈妱会回给他。
人,怎么会制造出回旋镖这种伤害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