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妱惊醒过来。
她下意识抹了抹萧延礼的额头,不烫。
沈妱狠狠松了口气,然后又检查他左腿上的伤口。
“良娣一大早就脱孤的裤子,不好吧?”
沈妱扭头看向醒来的萧延礼,“你现在就是一块散发着酒臭味的会呼吸的肉。”
萧延礼:“。。。。。。”
沈妱看他的伤口愈合得不错,又拆了他右手的纱布给他换药。
“殿下,以后能不能少受点伤,给您换药真的挺麻烦的。”
萧延礼半个身子还在发麻,听沈妱这样说,不开心道:“你就不能说点儿好听的哄哄孤?孤心里难受。”
“好吧,殿下以后少受点伤,妾身心疼。”说完,沈妱吹了吹他的手心。
萧延礼的手指下意识收了收手节,但沈妱抓着他的手,不让他动弹。
萧延礼想,这样鲜活的沈妱在他的身边,他怎么会舍得去死呢。
沈妱换完药,摇铃让英连进来伺候萧延礼洗漱。
“我去端饭来。”
簪心不幸也发热躺到了隔离所,沈妱只能亲力亲为。
昨日熬的鸡汤,她还让殷平乐给簪心捎了一份,也不知道她喝没喝到。
吃完饭,三位大夫又来给萧延礼把脉,其重视程度让沈妱都嫉妒。
“太好了,烧退了,殿下无碍!”
我们的小命保住了!
“我现在就对外宣布此事,让大家都安下心。”杜太医摸着山羊胡乐呵呵道。
萧延礼打断他,“不急。”
沈妱站在他们的后面,从人群的缝隙间去看萧延礼,只觉得这人身上又开始冒黑气。
这是又在算计谁?
步入七月后的京城,过了辰时,太阳就烈得让人喘不上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