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只能做到不对付他,却无法将他当普通的孩子看待。”
在他还小的时候,皇后做不到对一个稚童下手。
当他长大了,皇后想,若是他感对子彰不利,她一定不会留情。
可他打翻的那杯酒,让皇后收了杀心。
沈妱看着面露难过却不自知的皇后,“娘娘,不若找个时机,我们去皇觉寺上香,为昨夜死去的将士们超度吧。”
皇后怔了一瞬,明白了沈妱的用意。
她点点头,应下。
很快,去养心殿打探消息的人过来回禀。
“娘娘,良娣,皇上出宫去皇觉寺了。太子已经起身,替皇上处理政事。”
皇后冷笑一声:“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
总之,虚惊一场。
皇后拉着她说了一会儿话后,叫品菊拿来了宫里的账册,让沈妱看宫中的账目。
“这些都是本宫看过的,你且看看,这里面有什么名堂。”
沈妱震惊皇后的所为,她以为皇后会提及给萧延礼再选侧妃的事情。
沈妱拿起账目,看了一下午,脖子都酸了。
皇后见天暗沉下来,便叫人去将萧延礼也喊来,三人一起吃了顿饭。
席间,皇后忽然开口:“你们二人何时要个孩子?”
沈妱咀嚼的动作一顿,下意识看向萧延礼。
萧延礼十分淡然道:“孩子的事得看天意,父皇不也是子嗣不丰吗?”
皇后冷笑一声,心想他父皇是孩子都长不大,不是让女人怀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