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妱懂了,士农工商。
那些账房先生给商人做事,偏偏自己又是读过书的,多少有一两分的傲骨在身。
哪怕账房先生比赛的最终奖励,是个算不得官身的员外官,但也能给他们证明自己和普通商贾不一样!
“那,殿下,勉之!”
萧延礼迫不及待地要和那些幕僚商量进展,那一摊子烂账,还不知道要算到什么时候呢。
沈妱功成身退,晚上就得到了萧延礼的库房钥匙,让她随便挑。
她哭笑不得,心想,他那点儿私库,不是早就被她搬得差不多了吗?
翌日,沈妱出门去看铺子,就听到路边的人已经开始讨论起“账房先生比试”。
只见告示已经贴满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沈妱暗叹东宫办事就是利索。
不像她。
她想在京城找一间铺子,作为宏德纸在京城的总店。
但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心仪的店面。
她已经规划好这铺子的模样。
首先,这间铺子的规格必须够大,这样可以收容一些寒门学子在店内借阅书籍。
其次,租金不能太贵,她卖的是平价纸,她怕自己血本无归。
最后,还要离官府够近。
不然有人找她麻烦,她都来不及报官的。
寻寻觅觅,看了许久,沈妱都没找到一家满意的店铺。
不是太小,就是太贵,亦或是地段不合适。
有一家铺子,她是真心喜欢,租金也合适,但是对面是赌坊。。。。。。
设想,埋头苦读的寒门学子,累得抬头想看看窗外的风景松一口气。
结果看到对面的人在挥金如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