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这个世界上,不是谁老谁就有道理的。。。。。。”沈妱无力道。
大长公主哈哈大笑,她叉着腰道:“本宫说的话就是道理!”
沈妱无奈,强颜欢笑道:“是是是,昭昭都听您的。”
另一厢,萧延礼跟在容煊的身后,看他吩咐小厮加了几道菜。
然后又去后院,将白日里搬出来晒太阳的花收回暖房。
“府上那么多下人,非要自己搬吗?”
萧延礼一边嫌弃,一边搬起最大的那盆花。
“这把老骨头总要动一动啊。”容煊笑眯眯道。
看着萧延礼将那盆花搬去后,他才开口:“你刚刚搬的那只花盆下面有滑轮的。”
萧延礼:“。。。。。。”
他真的讨厌这个死老头!
“你今晚真的要留在这里吗?不去找你姑姑吗?”
萧延礼才不去找长公主,若是能和她有效沟通的话,就不会有今日这种事情发生了。
“打蛇打七寸,孤明日就让驸马赋闲在家,她很快就能懂孤的意思了。”
容煊点点头,这一肚子坏水,是萧家的真传。
长公主府内,春岚小心翼翼地禀报道:“沈良娣带着那些小姐们去了大长公主府。”
怡和长公主冷笑一声,并不将这事放在心上。
“她以为拿大长公主就能压本宫一头?怎么说也是本宫的亲姑姑,还能偏心了她去!”
春岚不敢接话。
她总觉得她家公主这事做得不地道。
管天管地,也不能管到人家后院去啊。
沈良娣是不敢给您甩脸子,那皇后知道了,会高兴吗?
她挑挑拣拣那么久,都没给太子塞几个看得上的,能满意您随便挑的几个小官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