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的是平衡。
张氏久久不能张口,该愤怒吗?
可是愤怒有什么用呢,自古以来,大部分的家产都属于嫡长子,这是律法对正妻和嫡子的保护。
所以张氏一直都认为,怀诚侯府的爵位是属于她的儿子的。
现在,皇上想让她让出去,也没给出任何的补偿。
这叫她怎么甘心。
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她面对的是皇上,她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
“母亲,我知道这对您来说很不公平,但您维护了侯府这么多年,难道要因为一个爵位,就让这个家散了吗?”
这话沈妱说得无比艰难。
她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
一行清泪从张氏的眼角落下,张氏慌忙拿手摸去。
她要强了一辈子,怎么也不能在沈妱的面前落泪。
“这还要问问冉哥儿的意思。”张氏艰涩开口,“他是侯爷的嫡子。”
沈妱给了来音一个眼神,来音立即去传沈维冉进来说话。
沈维冉在外面冻得身子发抖,一肚子的埋怨,在看到母亲发红的双目时,那些埋怨全数变成了担忧。
“娘,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张氏将圣意说给他听,听完,沈维冉大大地松了口气。
“不就是个爵位吗,那就给他呗!”
张氏惊愕,“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是属于你的爵位!”
“可是父亲在的时候也没有给我请封世子,原本咱家的爵位不就要收回去了吗?
要不是沈昼自己能耐,皇上也想不到要让咱家继续继承爵位吧?”
沈维冉一番话堵得张氏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