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殿下赔了我新的梳妆台,什么时候赔我新的户籍?”
说到这里,萧延礼便有点儿生气,脸一扭,当作没听到。
嘴里还嘟嘟囔囔:“孤都说了,不会让你输的,怎么还要。”
“一码归一码,你弄坏了我的东西,赔偿我不是应该的吗?”
“孤将自己赔给你了啊!”
沈妱踹了他一脚,“休要赖账!”
骂完他,沈妱叫人备车,自己要去铺子上看看。
这几日自己不在京城,也不知道铺子的装潢搞得如何。
她虽是第一次盯装潢的事情,可也听说过有些工头会偷奸耍滑,欺上瞒下,以次充好。
在铺子里巡视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后,沈妱准备出门。
刚出门,就看到在外面张望的丁模尹海安等人。
沈妱的瞳孔一缩,旋即高兴地提着裙子出门。
“你们怎么来了?”
丁模嘿嘿一笑,“就是来送货,顺便来看看良娣。”
沈妱想起自己前不久收到的信,那个时候丁模不是还在江南吗?
怎么这样快就到了京城?
“你们怎么来的?我上次收到信,你们还在江南呢!”
丁模拍了拍尹海安的肩膀,“我们坐船来的,不过走的海路,特别快,咻咻的,没几天就到江南了!”
沈妱吃惊地睁圆了眸子,让丁模和尹海安进屋,同她说说海路的事情。
丁模忙摆着手,对沈妱道:“我们从江南带了些货过来,良娣瞧瞧,能不能卖?”
沈妱让人将箱子都抬进院子里,打开箱子一瞧,都是南方才有的绫罗绸缎,在京城卖得特别好,但同样的,因为路途遥远,价钱昂贵。
“我们不是在江南吃了瘪吗,想着回程也不能白来,就买了些当地的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