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沈妱累得不想洗漱,她枕着他的胳膊,问他:“殿下何时会回来?”
萧延礼的喉咙发涩,打仗的事情很难说准。
快的话,一年半载,慢的话三年五载。
“孤一定会尽快回来。”
“殿下会在边关纳妾吗?”
“你当孤是铁打的身子?白天打仗,晚上还不叫孤睡个安稳觉了?”
沈妱歪着脑袋,“那可说不准您会不会晚上在帐子里‘打仗’。”
萧延礼发笑,掌下肌肤柔软,叫他爱不释手。
一想到不能将沈妱带在身边,他便想在这几日,将以后不能吃到的次数都吃完。
沈妱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又惹得自己累了一场。
翌日,沈妱醒来的时候,萧延礼已经不在。
她起身,借着为萧延礼收拾东西的由头,也悄悄给自己收拾了行囊。
青栀姑姑端着核桃酥过来,“良娣,这是您要的核桃酥。”
沈妱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糕点还带着热,显然对方没有怠慢她这个“失宠”的良娣。
“采买的可在,我该赏他。”沈妱笑道。
宫内采买的若叫主子喜欢,都会得到打赏。
青栀见沈妱喜欢,松了口气。
“人在外面候着呢,奴婢这就叫人过来领赏。”
不一会儿,她领着两个小太监进来,为首的是严青。
“奴才给良娣请安。”
沈妱抬手,让他们起身。
“差事办得不错,我该赏你们。”说完,她又对身边的宫婢道:“我那妆匣里有些银瓜子,你抓两把来。”
两人忙不迭地道谢,双手领了银瓜子磕头退下。
出了东宫,严青叫小太监将那把银瓜子都拿来,扔了锭银子给他。
“师傅我跟你换换,以后我出门也是要打赏人的,正好这银瓜子带身上,方便。”
小徒弟掂了掂比银瓜子沉的银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多谢师傅!”
严青现在也是个小管事,有了自己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