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吃完后,王夫人还会夸他:“这才对嘛,就是要多吃点儿!多养点儿肉起来,看着精神气足!”
于是,寒食节最后一日,萧韩瑜拎着王夫人准备的大包小包吃食药材,带着陈宝珠回了四皇子府。
陈宝珠看到萧韩瑜就来气,他是在她家里过了三天猪一般的快活日子。
可是她不是啊!
见这个亲戚见那个亲戚,各种人情往来,累得她回来院子就要补觉。
萧韩瑜被关在陈宝珠的院子外,颓唐地耷拉着肩膀去了书房。
推开房门,伯劳扯着他的肩膀将他扔到身后,提剑朝书房内刺去。
只听得书房内乒乓作响了几声,伯劳被对方一脚踹飞了出来。
“四殿下该好好管管你的下人,一点儿待客之道都没有。”
萧韩瑜看着对方,这一次对方站着,他能更清楚地看清他的身形。
只是,这人,虽是上次的容貌,却不是同一个人。
萧韩瑜嗤笑了一声,“你若不是来送礼的,就滚。”
对方乐呵呵道:“自然是来送礼的,四殿下,咱们屋内说。”
伯劳捂着胸口想跟进去,被对方一个眼刀逼退。
萧韩瑜坐在主位上,问:“我也不是什么礼都收的,你且说说,是什么。”
“太子对他那位良娣情根深种,我在想,若是将良娣的脑袋割下来送给太子,你说他会不会抗旨回京?到时候,好一场大热闹可看啊!”
萧韩瑜的身体微微僵硬,放在袖下的手指攥紧衣袖,忽地猛烈咳嗽起来。
他咳得太用力,一张脸发着白,叫人担心他会不会将自己咳死。
对面的人只是静静看着他,唇角的笑依旧不减。
待萧韩瑜平静下来,他戏谑道:“怎么这样大反应,又不是杀四皇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