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为了自身利益什么苦都咽得下的人。”
孟韫再软弱的脾气这时候也听不下去了。
“你为什么总是喜欢高高在上去鄙夷别人?
你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吗?”
贺忱洲阴恻恻地看着他。
“你说这样的话,就是为了盛隽宴?
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无条件信任他?
喜欢他?爱他?”
孟韫挣脱开手:“神经病!”
逃也似的上了楼。
贺忱洲看了看她的背影。
眼底一片晦暗。
这时,电话响起。
是贺老爷子的电话。
贺忱洲掐灭了烟头,然后接起来:“爷爷。”
贺老爷子冷笑一声:“不敢当。
贺部长现在只手遮天,翅膀硬了。
哪里还会听我一个老人的话。”
贺忱洲没吭声。
本以为他会解释一两句,结果连个屁都不放。
贺老爷当即提高音量:“你哑巴啦?”
贺忱洲这才慢悠悠开口:“您对我意见这么大,我说什么都是错的。”
贺老爷子拿他没办法。
现在的贺忱洲确实步步有招,招招有棋。
贺老爷子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
“你爸知道你奶奶摔跤了,明天一早的飞机。
跟你说一声,早点来老宅。”
贺忱洲皮笑肉不笑:“我爸可真是有孝心。
自己夫人病了这么久不闻不问,奶奶一有什么事就这么上心。”
贺老爷子没好气:“那还不是当初你妈执意让你跟孟韫结婚惹的?
你妈也是倔,这些年从不跟你爸低个头。
搞得两个人现在关系这么僵。”
贺忱洲投了一颗石子到鱼池里,看不见情绪。
“妈不像你们,眼里只有利益。”
“你!”
贺忱洲道了句晚安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