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韫脸色稍不自然:“走吧。”
贺忱洲也站了起来。
三个人一起出了门。
盛隽宴的车停在边上的车位上。
季廷开着贺忱洲的车直抵门口:“贺部长、太太上车吧。”
孟韫一怔。
盛隽宴反应快:“韫儿,那你先回去吧。
明天还要挂一次水,我去接你。”
贺忱洲先是追到医院,刚又堵到粥店。
势必要接走孟韫。
他不必跟他起这种不必要的争执。
孟韫上了车,整个人恹恹地靠在座椅上。
贺忱洲抽出纸巾:“转过头来。”
孟韫转过脸,一下子不明所以。
贺忱洲已经用纸巾擦她的唇。
隐隐用力。
孟韫觉得有点粗粝,撇过头:“你干嘛?”
“好了。”
贺忱洲把纸巾丢进垃圾桶。
他双腿交叠,姿势慵懒:“明天还要去挂水?”
“嗯。”
“我送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
“跟盛隽宴去?”
若是以前,孟韫会辩解。
今天她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思辩解。
淡淡地“嗯”了一声。
贺忱洲的眼神灰蒙蒙的。
贺忱洲拨弄无名指上的戒指:“盛氏集团赞助峰会的2个亿,你知道是哪里来的吗?”
孟韫摇摇头。
“追踪到是从你的账户上转到盛隽宴账户上,然后他再转到盛氏集团,借着赞助的名义把钱转出来。”
孟韫听晕了:“什么意思?
什么叫从我账户上?”
看她的眼神,贺忱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