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穗,最近有遇到什么事吗?”赤司看着理穗午餐时握着筷子,眼神怔怔地盯着餐盘,却迟迟没有动。
“阿征,你说……嗯……或者说如果偶然知道了一件不好的事情,想要报警的话,该怎么说更好?”理穗思索了好一会儿犹豫的开口。
“报警?”
“嗯,是,你知道近期电视上报道的孩子失踪事件吗?之前班主任还特地建议大家晚上要尽量一起回家。”
赤司沉默了一会儿。“你打算怎么办?”
理穗:“我不知道。我想过报警。但这些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信息的来源不方便说。”
赤司看了看理穗的纠结又沉默了一会儿,放下筷子,严肃的说:“如果你的目的是让警察立案,你需要的不只是单纯的检举和证词,还需要现实中的具体线索。失踪案件的时间、地点、受害者的信息,这些你能查到吗?”
理穗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赤司直接跳过了“你该不该报警”的讨论,直接进入了“怎么报警才能被受理”。这是他的思维方式。不是“可不可以”,是“怎么做”。
“我可以找朋友帮忙查一下。有人应该能查到。”理穗想找妖怪们帮忙。
“那就去查。查到了之后,整理成时间线。失踪案件不是单发的,如果有三个以上的受害者信息能够对应上同一个地点或同一个嫌疑人,警察会重视。另外,你要想清楚,报案的时候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你的意思是——”理穗不解。
“你可以说你有线索。不需要说线索是怎么来的。警察会追问,但你有权保持沉默。你可以说‘不方便透露信息来源’。只要提供的线索本身是可查证的,他们不会因为来源不明而不立案。”
理穗看着赤司,忽然觉得赤司不只是篮球部的副队长、学生会的会长,他还是一个比她更早学会了怎么在成年人的规则里保护自己的人,真厉害啊!
“你怎么知道这些?”
“平时家里有安排学过律法课。”
“嗯,谢谢,阿征。”理穗的心情好多了,感觉好多纠结的地方都清楚了很多。
“可以告诉我你知道的情况吗?”赤司关心的看着理穗。
理穗向赤司简短诉说她知道的情况,当然隐去了奴良组和妖怪以及畏石的事情。
“与户川有关吗?赤司听到这个姓氏有些耳熟,像是最近在什么地方听到过。”他垂眸若有所思。
“我……我不确定,但所有线索都指向他。”理穗轻声回应,心底的纠结又多了几分。
赤司看着她眼底的忐忑,神色依旧平静,却在无形中给了她底气:“不管对方是谁,只要证据确凿,线索可查,就没有掀不开的真相。”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也会让人暗中留意户川财团近期的动向。”
理穗猛地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惊讶:“阿征,你……”
“我说过,我会帮你。”赤司打断她,目光坚定,没有半分迟疑,“但你要答应我,不要独自涉险,所有查到的信息,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要擅自去接触户川,也不要独自去警局。”
他太清楚,能掩盖连环失踪案的人,心术与手段绝不会简单,理穗孤身一人去报案又解释不清信息的来源,实在是太过危险。
与此同时,毛利小五郎受近期失踪孩童家属的专程委托,这几天一直留在小孩失踪的附近地点追查,小兰安静陪在一旁,柯南亦步步跟随。
几日下来,他们走访了失踪孩童的家属、询问了学校周边的商贩、查看了小镇路口的监控,却只能拼凑出“陌生男子诱拐、无固定作案时间、无明确逃跑路线”的表层结论。
所有线索到最后都会戛然而止:监控要么被人为损坏,要么只拍到模糊的背影;目击者寥寥无几,即便有,也只记得对方穿着深色衣物、戴着鸭舌帽,无法提供有效特征;失踪孩童的物品、痕迹,更是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破绽都没有。
“真是邪门了!”毛利烦躁地挠了挠头,满脸不耐,“这几天查下来,连个人贩子的影子都没摸到,监控坏得蹊跷,目击者也说不出有用的信息,家属还一个劲催,这案子怎么查!我可是大名鼎鼎的毛利小五郎,难道要因为这个案件留下黑历史!”
小兰蹙着眉,语气满是担忧:“那些孩子才六七岁,失踪这么久,真的太让人担心了……可我们连关键线索都没有,根本无从下手。”
唯有柯南始终沉默不语,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心底的疑虑不断发酵。近期接连失踪、干净到反常的现场、被刻意破坏的监控、无形之中被压制的线索……种种非常规的犯罪手法,让他不由自主联想到那个笼罩在黑暗中的庞大组织。
他笃定这绝非单纯的人贩子作案,普通贩子只会求财或转卖,绝不会如此缜密地清理痕迹、封锁消息,更不会连续作案却不留半点破绽。
背后一定藏着隐秘的地下团伙,在用不为人知的方式进行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