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你一个假货,叫你一声少爷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竟还敢对我动手。。。”
白悠很轻地眨了下眼:“你看我敢不敢。”
对上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眸,管家心里发毛,脊背发凉,脚下不自觉一软。
白悠居高临下俯视他,眸中没有一丝感情,唇角却带着瘆人的笑。手上异能显形,凝成半透明彩蝶。
看起来没有实质伤害的蝴蝶,在他眼里映出内心深处的恐惧。
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白悠的危险,却仍梗着脖子,颤抖的嗓音出卖一切:“家主回来不会放过你,你就继续滚回你的地下室——”
他话还没说完,头发被人狠狠拉扯,连着头皮。
随后他听到白悠喃喃自语:“地下室。”
但是他疼的连话都说不出,纵使发觉白悠要做什么,他也无能为力,被白悠拖着去找地下室。
白悠溜了一圈才找到地下室。只是刚打开门,就看到令他头皮发麻的一幕幕。
整间地下室空荡荡,正中央有一把电椅,墙上却架着各种各样审问凡人所用的刑具。
什么类型都有。很难想象在这里呆上几天会是什么样。
他僵硬低头:“喜欢这里吗?”
管家被死猪拖了一路,身上疼得厉害,尤其是天灵盖,豁然听到清列却泛着冷意的声音,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也没力气反应。
“不回答就默认了。”
地下室一片黑暗,墙上时钟指针转动,发出哒哒声。
最后一道光消失,彻底隔绝地下室与楼上所有。
白悠还是心善,没用墙上挂的东西,将人绑在椅子上,椅子也没通电,用异能让他沉溺梦魇中。
就这么把人撂那。
他上楼的时候还听到地下室传来的咒骂与惊恐声,然而不多时,那声音便低微下来。
应是昏了过去,他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知道原主在白家过的没那么自在,但没想到一个管家也敢骑到他头上撒泼,这其中肯定少不了白晨天的授意。
某些人惯会捧高踩低,白晨天对他什么态度下面的人也就对他什么态度。
想到此,白悠轻嗤一声。
原主受的那些苦,他不介意一并还回来。
梦绒刚睡醒,昨晚白悠熬夜上网,他熬夜摆弄模型,甚至睡的比白悠还晚。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模型,扭头发现在床头柜,再结合自己是在床上醒来的。
感动的说不出话,一把鼻涕一把泪跑出来找白悠。
“悠悠,你怎么在这。”梦绒飘过来,在看到他身后的地下室入口时,身体微不可查僵硬一秒。
“处理一个垃圾。”他说着,大步流星:“今晚加餐,不过有些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