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鬼城,救万人,声名大噪。
他一直是一个人,只是某天午后苏醒,望着这茫茫天地,回望宛如一片白纸的过去,生出一种茫然。于是梦绒诞生了。
他抽取自己一半能量,在这无趣的日子中,找到了乐趣。
也是从那时起,他有了感情。
很多年后,他成为赫赫有名的幽梦师,坐拥金银财富,却也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想那么多干什么,有这点时间还不如多吃两颗梦烬果。”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信不信我头给你打爆。”
面对他的苦恼,梦绒没心没肺,也将他带出迷津。
是啊,想那么多干什么,千百年的时光都过去了,又不是少一点东西活不下去。
梦里场景不断跳跃,像错乱的走马灯一样。
穿越那天,他正在处理一件棘手的事,刚解决完,收到雇主打开的巨款,上一秒还跟梦绒炫耀,没想到下一秒。
穿了。
然后就是之后这一系列烂事。
走马灯在脑内一遍遍循环,那些曾经没有注意到的细节一幕幕浮现在脑内。
比如造梦绒那天突如其来的想法,莫名其妙的感情,以及空落落的心情。
那是他第一次体会到
再比如一些委托中的小事件。
梦烬树上被藏的梦烬果,与梦绒拌嘴时的无奈,还有梦绒看到模型时的两眼放光。
模型……
梦绒为什么那么喜欢模型?
想到此,他猛然清醒过来。
房间内落针可闻,他陷在柔软床垫中,入目便是天花板。
他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白悠大脑空白几秒,从床上坐起来,突然听到一阵叮铃哐啷的声音,低头一看。
天杀的白初澈!
他身上衣服被换成睡衣,所有通讯设备消失不见,手腕上冰冰凉凉。
他动了动身子,带动那条链子,冰灯的锁链在他手上缠了一圈又一圈。另一段锁在床头,目测长度够长,足以他走遍整个屋子。
“……”
定睛一看,哟,还是银的。
白悠笑了。
他晃了晃手腕上的银铁链,发出悦耳的声音。
搞什么?得不到就强制?
白初澈也太小瞧他了,就这破锁链,还想困住他。
这间房间应该是白初澈的,他迅速从床上跳下来,拉开窗帘,然后看到一只毛茸茸的东西贴在窗户上,眼巴巴看着他。
一人一球对视几秒。
白悠打开窗户,让梦绒飞进来。
“悠悠!我就知道白初澈要阴你!!”
梦绒捂着屁股进来,第一件事是控诉白初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