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野消耗了不少念力和体力,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余力应付这么多人。他决定擒贼先擒王,准备先挟持叶靖枭,正欲动手。
却见一个戴着红色面具的人上前,拍手冷嘲:“打得好,坐山观虎斗,正好让我们捡个漏,你们几个听好了,现在都给老子双手抱头,跪在地上!”
嘲弄嗓音透着碾压般的狂傲。
周炎高喊:“放肆,你们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围堵的人是谁?”
戴红面具的猎命师头目,食指掏了掏耳朵,倒抽冷气:“聒噪的玩意,老子让你跪下听不懂人话?”
他出其不意地抬手,袖中藏着的迷你枪支射出一发子弹,正中周炎下肢。
周炎疼得嘶吼着扑跪在地,连累叶靖枭也被扔在地上。
祁野神色凝重,这些人不是叶靖枭手下,难不成是雇主派来的,目前为止,想迫不及待抓他的只有律风口中提及的雇主,他出声打探:“你们是谁的人?”
“为佣金而来的猎命师,白毛小子,你心脏和眼睛很值钱!”猎命师头目冲祁野说话耐心稍微多了一些,在他们眼里,祁野简直就是活生生闪着光的金锭子,不,比金锭子还要值钱,是一座金山。
祁玥紧紧抓着祁野后襟,整个人都快要抖成筛糠子,好不容易对付完叶靖枭,怎么又来这么多人,什么是猎命师?这人为什么要说祁野心脏和眼睛很值钱,他们要对祁野做什么,祁玥很害怕,但事关祁野,她还是壮着胆子探出头来问:“是谁给你们佣金指使你们来抓人?”
“少他娘废话,我最后再说一遍,抱头,跪下!”猎命师头目对祁野以外的所有人都不耐烦。
祁野火气漫上胸口,发威:“那你先跪一个!”
他手中变出一把几近透明的飞刃,腕骨猛沉发力。
顷刻间,飞刃疾射而出,扫向那人膝盖。
凄厉的惨嚎响彻长空。
入刀太深,猎命师头目整个胫骨都几乎被削断,受伤的腿无法承受自身重量,重心倾倒,跌落在地,脸先着地。
让面具从脸上掉落,只见面具底下藏着一张凶恶又干瘦的脸,他匆匆戴上面具,暴跳如雷地咆哮:“避开白毛的眼睛和心脏,给我开火!”
一群人呈扇形状包围。
扳机扣动的保险声,此起彼伏。
气氛陡然严峻。
杀气直透骨髓。
当成百上千颗子弹带着尖锐的呼啸,破空而出。
祁野眸色陡然转深,暗流汹涌,他利用念力将空气中的水汽凝聚成一个通体晶莹的半圆形水屏障,将四人全部包裹在其中。
屏障泛着冷冽的蓝光,薄如蝉翼,细看,表面是缓缓转动的水流。
每一枚子弹撞击过来,水屏障都会泛起一圈微小的涟漪。
“给我加大火力!”猎命师头目见祁野用妖术自保,愤然嘶吼。
子弹,暴雨般横扫向几人。
地面和树干被打得碎屑乱飞。
叶靖枭万万没想到祁野居然会救自己,他虚弱地抬眼,看向轻透如雾的水屏障被如此密集的火力攻击,担心屏障撑不了多久,当下,必须齐心合力对付外面这帮人,他将手放到地上,试图调动周遭的植物,可动心起念间,嘴里又吐出一口血。
他身体绵软到没有一丝力气,让周炎掏自己腰间的备用枪,气若游丝问祁野:“这水屏障外面的子弹打不进来,里面的子弹能打出去吗?”
“但凡有点脑子的都问不出这种话!”祁野白了他一眼。
叶靖枭吃瘪!
祁野有些担心这两人会拿枪偷袭祁玥,上手将周炎手里的枪夺过,交给祁玥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