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信,殷琉璃的眉头凝了起来。
顾瑾焱说,皇后娘娘晨起,便将母亲叫到身边斥责一番。
谁知一番攀谈之后,连皇后娘娘都改了主意。
“懿儿,你当年做的太过分了!”
成懿连忙跪下,脸上却是不服,
“当年孙家小姐跑去驸马府邸前,撒泼大闹,惹得人人都以为驸马是个负心汉,为攀附皇室,不惜抛弃未婚之妻。
可儿臣知道,驸马不是那样的心性!那时我们成亲在即,儿臣不知听了多少阴阳怪气的话,母后又怎知儿臣的心酸?”
皇后娘娘深深叹息,
“可你身为皇室子孙,应学你父皇之仁德,宽以待下,怎能仗势欺人?”
成懿理直气壮的说,
“儿臣心里憋着一口气,只是教训她一顿,便把她放回去了,谁知她自己想不开?
儿臣又没有逼她,是她自我了断,与儿臣何干。”
皇后娘娘愠怒道,
“你还不知错!若非你偷换书信、散播谣言,还亲自教训了她一顿,她又怎么会想不开?”
成懿望了望她,不屑道,
“母后执掌后宫,这种事情还见的少吗?
试问这满宫里,哪个嫔妃没有为争夺父皇的宠爱,尔虞我诈钩心斗角?
母后心性宽容,以仁德修身,儿臣可做不到。”
皇后娘娘脸上闪过一抹无奈,叹息道,
“都是母后把你惯坏了……如今那冤魂势要到你父皇面前告御状,才肯善罢甘休。
你父皇日理万机,最近身子又不好,此事若让你父皇知道可如何是好?
到时候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你名声尽毁不说,我大昶皇室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懿儿,你自己惹的事情,你自己说怎么办?”
成懿冷哼一声,
“不过是个冤魂怨鬼,儿臣还怕她不成?”
“奴婢回皇后娘娘的话……”
一旁侍立的殷玉珠,上前跪倒在地,
“皇家宫廷乃天子之所,上有苍天护佑,下有龙气缠绕,最能震慑阴邪之气。”
“那东西再凶煞,也是轻易不敢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