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琉璃,“……”
“殷琉璃,你这个不孝女!”
殷镜堂摇摇晃晃的爬起来,恶狠狠道,“我大昶以孝道为尊,你指使侍婢头打老子,就是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侯爷要报官,尽管去,正好老奴在这儿,替侯爷做个见证。”
公公一脸阴阳怪气道,“不过老奴瞧见的,可是侯爷欲强行扣押圣上赏赐给郡主的聘资,郡主的嬷嬷侍婢,忠心护主。”
殷镜堂充满怒火的脸,瞬间颓了下来。
“多谢公公仗义执言。”
殷琉璃淡淡勾唇,抬手道,“请。”
圣上和皇后娘娘赏赐的东西,在殷侯府门前打了个转儿,便去了安乐郡主府。
殷琉璃吩咐金嬷嬷带人,将凤栖梧所有属于娘的东西,悉数盘点整理,等收拾好了再一一送过去。
她和娘在树荫下悠悠喝茶,看着凤栖梧人来人往,热闹起来。
“梅姑娘,你们只管收拾大姑娘的包袱就行了,可仔细着别丢了什么?
大姑娘许多头面、首饰,都是国公府老夫人送的,矜贵着呢!
你们几个,那可是夫人陪嫁的妆奁!手脚都轻点儿、轻点儿……磕坏了可怎么好?”
金嬷嬷站在院子里,像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指挥院子里的千军万马。
今日替夫人报仇,把殷镜堂的脸挠成了花,说不出的解气!
这要是搁在以前,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夫人、大姑娘,老夫人过来了!”
仆妇匆匆忙忙过来说,“瞧着脸色不对,身后还带着一群人呢……”
殷琉璃慢条斯理的啜了口茶,“来就来吧,不用搭理。”
甄氏也淡然一笑,“难道还要我去接她不成?”
曾几何时,她听见老夫人传话心里就先怕上一下,不知道又要因什么,受上一顿斥责。
如今她什么都不怕了。
殷侯府的人,也与她们娘俩再无关系。
“人呢?都死了不成!”
老夫人扶着一个嬷嬷进了院子,竟没一个人过来迎接,满院子的下人忙着各自手里的活计,脸色不觉一沉,
“还有没有点儿规矩了?往日里宽纵你们过头,倒是教你们越来越敢放肆!
殷琉璃,你给我出来!反了天了你,连你亲爹都敢打?”
“这是上门找碴儿呢。”
殷琉璃勾了勾唇,给金嬷嬷使了个眼色,“金嬷嬷去,我和娘懒得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