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麟看着眼前年轻淡定的楚清明,心里翻江倒海,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懵逼。
卧槽!
一个县委书记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让日理万机的凌市长亲自下场过问这种打架斗殴的小案子?
这完全不符合他对官场层级的认知!
刘金麟已经在京城公安系统摸爬滚打多年,深知这里的规矩。
一个外地来的县委书记,别说联络员,就算是他本人,在京城这潭深水里也未必能溅起多大水花。
我靠!
事出反常必有妖,楚清明能做到这种“不可能”的事情,只能说明他背后站着令人难以想象的庞然大物,其背景堪称滔天。
而面对这种完全超出常理、无法估量的可怕存在,唯一的生存法则就是,绝不能得罪!
旁边的孟伟,也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同时心里充满了阵阵纳闷和不解。
要知道,他们今晚在动手前并非毫无准备,他们已经简单调查过方圆的背景了,确认他家里只是经商,在京城并无硬实靠山,这才放心执行。
可千算万算没算到,方圆跟的这位县委书记如此逆天!
按理说,县委书记的招牌在京城并不好使,可楚清明偏偏就是个例外,他的能耐似乎比许多实权厅官还要强悍!
妈的!
这必然又是个顶级关系户啊!
这时,经过短暂的沉默后,刘金麟有了动作。
他硬着头皮,脸上堆满讨好笑容,对着楚清明解释道:“楚书记,这……这完全是一场误会!我们今晚被赵惊寒那个混蛋给误导了!他竟然颠倒是非,混淆黑白,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
楚清明闻言,目光平静,看着他质疑道:“刘局长,身为人民警察的一员,你们办案,难道只凭一面之词?还是说……赵惊寒已经提前给你打过‘招呼’了?”
“呃!这……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刘金麟听到这话,就像是被踩了尾巴,声音陡然拔高,急忙否认。
随即,他赶紧甩锅,猛地扭头看向孟伟,语气严厉地斥责,“孟伟!你是怎么搞的?!处理案件这么草率!今晚你们派出所为什么不调查清楚就贸然行动?!你这个所长是怎么当的?!”
孟伟:“???”
此刻,他心里憋屈得要死了,暗骂刘金麟不是个东西,刚刚抓方圆,不就是你刘金鳞的意思吗?
当然,这种话不能说出来。
一时间,孟伟就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低下头,声音苦涩道:“是是是,刘局批评的对,今晚是我们工作失误,调查不细,我们愿意接受组织的任何处理!”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表演,楚清明并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然而,这沉默却往往比任何斥责都更有力量。
刘金麟和孟伟顿时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浑身控制不住颤抖,额头上冷汗爆出。
站在楚清明身后的方圆,看着平时可以高高在上的分局局长和派出所所长,此刻在楚清明面前,竟然如同犯错的小学生一般战战兢兢时,神情就一阵恍惚,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楚书记……真是太牛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