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沈红颜早已洗浴完毕,她竟然没有穿着睡衣,而是换上了一套剪裁合体的浅灰色女士西装套服,秀发在脑后绾了个利落的发髻,鼻梁上还架着一副无镜片的金丝边眼镜。
西装内衬的白衬衫,扣子严谨地系到领口,下身是笔直的西裤,而西裤之下,两条大长腿上,竟然还包裹着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
她,果然是懂男人的!
此刻,看到楚清明进来,沈红颜便斜倚在床头,她手里拿着一份不知从哪找来的旧文件。抬眸看向楚清明时,眼神严肃,嘴角却勾起一抹极不相称的媚笑。
“楚清明同志。”
沈红颜清了清嗓子,模仿着某种官腔,声音却软糯勾人:“关于你近期的工作和生活作风问题,组织上需要和你进行一次深入的……单独谈话。”
楚清明先是一愣,随即喉结滚动了一下,反手锁上门,一步步走向床边,眼神灼热:“好啊,却不知沈书记想从哪里开始谈?”
“嗯,就先从你……不服从组织管理开始。”沈红颜一本正经道。
“嘿!”楚清明低笑一声,已然扑了上去。
……
接下来,便是一篇描写祖国大好河山的小作文。
衣是层峦,需以吻轻渡。
那板正的线条与束缚,原是欲说还休的邀约。
金丝边界的厚壁障被摘下,搁浅在月光照不到的海岸。
黑丝如夜雾缠绕上来,
灯未肯眠,偷渡几缕昏蒙,
她仿佛化作了风中之弦,奏出不成调的星海。
官话与低语在唇齿间同焚,燎原成一片失语的旷野。
终于,
。
许久,风平浪静。
楚清明笑了笑,如同露水轻吻清晨的山巅:“承蒙沈书记指导有方。”
夜色渐浓,堆满一室的宁静。
而窗外,真实世界的冷风,正在无声翻动着未完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