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简直是杀人诛心!
他让赵君贤介绍,他自己根本不懂的技术,这不是公开处刑是什么?
赵君贤:“???”
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这这……
这特么的!
他哪里懂什么具体技术!
至于昨天的颁奖,他不过是走个过场。甚至,那些项目报告,他连摘要都没仔细看过。
“这个……宋院长,其具体的技术细节,还是让专业的同志或者企业负责人来汇报更准确。”赵君贤支吾着,试图推脱。
“哦?看来你也不了解啊?”
宋淮安冷冷笑道:“既然如此,你昨天依据什么来判断,这些获奖的项目比枫桥县的项目更值得获奖?又依据什么来提议剥离国家项目呢?君贤同志,你是常务副省长,协助省长分管全省经济工作,而科技创新乃是核心驱动力之一。如果,你连本省获奖项目的一些核心价值都不甚了了,全凭个人好恶来做重大决策建议,那恐怕说不过去吧?”
宋淮安的话,不急不缓,却字字如刀,已经剥开了赵君贤华丽的外衣,使其露出里面空洞无知的内核。
赵君贤彻底懵了,无言以对,此刻只觉得全场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让他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妈的!
今天太丢脸!
如今,他不仅在两位部级领导面前,更是在全省干部面前,暴露了自己的不学无术和功利心态。
经此一事,他在省委班子里的威望,算是彻底扫地了。
林正弘闭了闭眼,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无力感和愤懑。
今天,海砚棠和宋淮安,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默契,已经将他和他的得力干将们批得体无完肤了。
楚清明静静地坐在台下,心里很是感动。
他知道,这是两位领导在为他出气,以及对东汉省这股歪风邪气的重重敲打。
陈珂言远远地望着楚清明,清冷的眼眸中映着楚清明那道已经势不可挡的身影,手心的暖意似乎传到了小腹。
时代的浪潮汹涌无比,而他,已然立于潮头了。
那些曾经试图阻挡他、打压他的人,都将被这股浪潮无情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