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明那时候见过乔蕾,的确长得性感迷人,肤白貌美。
而且,乔蕾私下也联系过他,短信里“情哥哥”长“情哥哥”短,语气亲昵。
但楚清明对她并无感觉,更是反感这种近乎绑架的婚约,便让父亲坚决回绝了。
至此,楚怀春和乔兴党几十年的交情就算是断了,两家不再走动。
这时,王翠兰继续说着话,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那个乔蕾,这些年在外面打工,听说混出头了。老乔现在逢人就吹,说他女儿元旦也要在沪城办婚礼,嫁的好像还是个厅级高官!了不得哟!现在一见到你爸,就显摆他女儿嫁得好,女婿是大官,话里话外挤兑咱们家当年眼光不行。”
楚清明闻言,微微一愣。
乔蕾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农村女孩,竟然能攀上一个厅级干部?
这倒真是有点本事。
而且,沪城的厅官,那可是比一般地方的厅官都要牛掰。
笑了笑,楚清明看向父亲,调侃道:“爸,您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没看淡这些?他显摆他的,咱们过咱们的。”
楚怀春闷闷地喝了口酒,把杯子往桌上一顿,没好气道:“我不是气他女儿嫁得好,我是看不惯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当年要不是看他为人还算实在,谁跟他喝那顿酒、开那种玩笑?早知道他是这德行,我……唉……”
他话没说完,就重重叹了口气。
楚清明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有些心结,不是旁人劝两句就能解开的。
再说了,这就是他一生要强的老父亲!
……
之后吃完饭,楚清明让父母收拾行李,自己则是带着侯伟和方圆在村里散步消食。
冬日的村庄很安静,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和孩童的嬉闹。
沿着平整的村间水泥路慢慢走着,楚清明给两人指点着:“那边以前是片水塘,夏天我们常在里面摸鱼……那棵老榆树还在,我小时候经常爬……”
侯伟和方圆安静地听着,看着眼前这个在梧桐市叱咤风云、在省委大院也能从容自若的年轻领导,此刻仿佛卸下了所有光环,只是一个回到故乡的游子。
很快,一行人就走到了村口的老槐树下。
突然,迎面走来一个女子。
她约莫二十七八岁,身材高挑,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羊绒大衣,脚下是精致的高跟长靴。
她妆容精致,栗色长发微卷披在肩头,手里挎着一个名牌包包。
在朴素的乡村里,就显得格外醒目,甚至有些格格不入。
这时,女子显然也看到了楚清明,脚步微微一顿,随即脸上绽开一个明媚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款款走了过来。
走到近前,她上下打量了楚清明一番,红唇轻启,声音清脆,带着明显的调侃:
“哎哟,这不是我那位……情哥哥吗?”
此女不是别人,正是乔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