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么两头都是火坑!
唉!
事已至此,看来只能让省厅出手了。
……
市委家属院,梅延年的家中。
陶蒹葭刚用钥匙打开门,就看到梅延年脸色极其难看地站在客厅中央,显然也是刚刚赶回来。
“哟,梅大市长今天下班这么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陶蒹葭心里正烦,见他脸色不好,习惯性地刺了一句。
梅延年却是没有接她的嘲讽,双目紧紧地盯着她,眼神里是陶蒹葭从未见过的凝重。
“收拾东西。我马上送你去机场,先出国。”梅延年声音沙哑,开门见山道。
陶蒹葭一愣,随即像是看疯子一样的看着他:“梅延年,你大白天发什么梦呢?出国?我凭什么出国?”
“凭什么?就凭杨天那个蠢货现在落在了楚清明的手里,你认为他杨天扛得住审讯?呵呵,你跟杨天的那些破事,楚清明很快就能知道!到时候,你就等着反贪局的人上门吧!”梅延年猛地提高音量,脸上肌肉一阵抽搐。
愕然听到这话,陶蒹葭心里一慌,但嘴上还是不服:“哼!他楚清明知道了又能把我怎么样?小天是我表弟,有点经济往来怎么了?好了好了,你赶紧想办法把小天弄出来不就行了?”
呵,都这时候了,还在白日做梦呢?
梅延年嗤笑一声,嘲讽道:“我的陶大小姐,你到现在还没看清形势吗?杨天这次踢到的可是铁板!他动的那个顾小春和代庆江,刚好就有公司在高新区,参与了国家重点军工项目!楚清明如今扣过来的帽子可是‘破坏国家军事项目’!这个罪名,别说是我了,就连省委的林正弘书记站在这里,他都不敢说能保下杨天!”
陶蒹葭闻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她就算再愚蠢,再跋扈,也明白“国家军工项目”这几个字的分量。
那是真正的高压线,碰一下,就要非死即残。
“那……那怎么办?”陶蒹葭彻底慌了神,声音开始发抖。
梅延年眼神冰冷:“还能怎么办?楚清明下一步,很可能就会顺着杨天这根藤,摸到你这颗瓜!到时候,他都不用找别的理由,直接把‘破坏国家军事项目’这顶帽子也给你扣上!你觉得,你能摘得掉?”
说到这里,他忽然凑近陶蒹葭惨白的脸,声音如同恶魔低语:
“到时候,就不是丢脸的问题了。等待你的,将是监狱。而且,很可能是重刑。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陶蒹葭身体剧烈地晃了晃,双腿一软,差点摔倒,随后又开始色厉内荏地尖叫。
“梅延年!我……我要是出事,你也别想好过!我做的那些事,不少都是打着你的旗号的!我进去了,你也得下来陪我!”
梅延年看着她,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陶蒹葭,你太天真了,我最多是管教不严,失察,丢了这个市长的帽子。但吃牢饭?还不至于。我好歹是个正厅级干部,有些红线,我并没有触碰。”
“而到时候,我会以家属的身份,去监狱好好看望你的。让你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日子。”
这一刻,陶蒹葭彻底慌了。
梅延年刚刚描述的景象,就像是噩梦一样攫住了她。
梅延年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继续用语言施加压力:“好好想想吧,没有名牌包包,没有高级化妆品,没有佣人伺候。住十几个人一间的牢房,吃猪食一样的饭菜,每天干重活,还要被那些粗鄙的女犯欺负……这些你受得了吗?呵呵,以你的‘本事’,在里面恐怕活不过一个月。”
“别说了!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