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彧神态散漫,指间还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
“你做什么去了?”
见她一脸狐疑,他笑了。
“你就管得这么严,单独抽支烟都不行了?”
林鸢看着他没心没肺的样子,再次看向姻缘树下,那小师傅背过身,看不清在做什么。
陆彧忽然道:“他烟瘾犯了,问我有没有烟。”
她被他这荒唐的言论气到,脑子里的疑问丢到九霄云外。
“你听听你在说什么,他是和尚,抽什么烟?”
“谁说和尚不能抽烟?”
他将烟换了只手,烟雾里的俊庞透露出半真半假的埋怨。
“不就是不吃肉么,我也八百年没开荤了,和他有什么区别?我能抽,他为什么不能?”
林鸢愣了一下,冷冷扯着唇。
“原来你想当和尚,看来这婚离得正是时候,帮你割离世俗,可惜我这个前妻人微言轻,给不了你什么。”
她停了下,看向他。
“那我就祝你早登极乐吧。”
陆彧咬着烟蒂,被她这张嘴给气得狠了,眼角眉梢染起更深的笑意,有几分勾人心魄。
“谢了,不过林一一,我归你管,但你管不了人家。”
林鸢往那小师傅瞅了一眼,狠狠瞪回他,什么都不想说了。
江远洲出来时,捂着肚子,一脸绝望地怒斥寺庙的斋饭有毒。
而林鸢在看见下山的索道时,才是真正的绝望。
既然有不费时费力的方法,她还经历千难万险地爬上来算什么?
算她能吃苦吗?
林鸢很抑郁,一路坐索道下山,回到酒店,她一言不发。
陆彧看着病恹恹的江远洲和一脸愁容的她,说:“都折腾了半天,回房休息吧。”
她哼了一声,走进电梯。
陆彧恰好伸手,却没来得及阻止电梯门合上。
林鸢低着头,没看见,回到房间,重重打了两个喷嚏,是要感冒的预兆。
她甩了甩头,拿了干净衣服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出来时,门被敲响。
她拉开门,却是完全陌生的脸。
“太太……”
男人松了口气,“您吓死我了,我刚才一直敲门都没人回应,急得我差点打酒店的电话。”
说完,他把一袋东西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