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一天一夜的确很折磨,否则温清黎也不会这么崩溃。
林鸢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了,等我们回去之后,你离他远些就好了。”
温清黎愤愤道:“我回去就上班,往死里上,我当一辈子牛马,也不要跟这个神经病在一起!”
一直到病房,她哄了温清黎挺久,对方才算勉强平复了心情。
没多久,陆彧回来了。
看两人还在叽叽歪歪,他插兜站在一旁,倒没有催促的意思,只打趣道:“你俩这么能聊,要不然,我让医生等着,你们聊完再去?”
林鸢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安抚了下温清黎,便起身。
“走吧。”
林鸢和陆彧一前一后出了病房。
医生们的确全都等着,因为她的检查项目尤其地齐全,所以做完,花了近一个小时。
回病房的路上,两人微妙地沉默着。
林鸢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别扭,她试着悄悄看他一眼,却恰好与他的视线对上。
她倏地移开,男人发出轻微的笑声。
“你笑什么?”
他弯弯的唇角垂下,安静了几秒,懒散地询问:“累不累?”
“还好。”
“明天要回去了,你有没有什么想带的东西?”
林鸢滞了滞,“什么。”
“比如,这里的特产。”
南城临海,海产品很丰盛,但她对海鲜没有多大兴趣,也没有什么人值得她带礼物回去。
虽然,她还知道南城除了海鲜以外,出名的还有深海珍珠。
如果有时间,她倒想去买些手串或是项链。
想着明天的安排,林鸢放弃了。
“不用了,时间应该来不及。”
陆彧瞧着她干净的侧脸,点头,不再说话。
送她回了病房,陆彧便走了。
温清黎瘫在沙发上,有意无意地说:“你们两个怎么有点怪怪的?”
林鸢拿起手机,看见林浅浅给她发的消息,然后已读不回,又放下。
“没有,明天就要回去了,还有一场硬仗在等着我。”
温清黎凑过来,揽住她的肩膀,给她鼓励。
“一一,你别怕,错的不是你,我们占理,该害怕的是小三儿姐!而且就算你真的错了,就算你真的错了,我也永远站在你这边!”
林鸢握住她的手,浮动的心稍微定了定。
第二天,阳光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