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什么意思后,陆彧脸色更不好了。
“你再转移话题试试。”
林鸢眼神瑟缩了下,反正早死晚死都是一死,她干脆一股脑儿道:“那吊坠是我妈妈的东西,之前在林家,被林浅浅送来拍卖了,我就想把它拿回来,没想到会遇到薛沁和乔时鹤他们。”
他眉眼凉凉,“我不管你做什么,但下午我问你,你为什么不说实话?”
“……我以为会顺利拿到,不想麻烦你。”
“现在不是麻烦?”
怎么说都是她没理,她自然说不出话来。
看她语塞,陆彧的眼神肉眼可见地冷下来。
“林鸢,我跟你说过的话,你是不是一句都没放在心上?”
她目光飘忽着,只觉得怎么回答都是错。
他凉薄地嗤了一声,“你总是这样,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林鸢猛地抬头,“不是!是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句……”
话戛然而止。
陆彧黑眸沉沉,削薄的唇抿直,唇角下压,看得人心里发慌。
半晌,他咬牙切齿地叫她:“林鸢!”
她一句“对不起”堵在喉咙里,说:“不管怎么样,刚才谢谢你。”
陆彧抿唇,紧紧盯了她半天,最终偏头,视线挪向窗外。
到了南亭别苑,没等宋文开门,他径直下车,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林鸢下车时,只看见人影消失在门内。
她有些迷茫。
他不是气她又和乔时鹤他们撞见了吗?她都解释了,他怎么还在生气?
身后,宋文将一个精致的雕花木匣拿在手中,“太太。”
林鸢垂眸,接过木匣,推开滑盖,青翠的蝴蝶吊坠赫然躺在红绸里。
她唇角勾起一抹笑,问:“他是怎么知道我去了拍卖行的?”
宋文为难了一瞬,“自从您上次差点出事,陆总一直让人保护您,他怕您不自在,就没告诉您。”
所以,他是清楚她的一切行踪了?
林鸢凝了眉,又松开。
“上午的事,结果怎么样了?薛沁没为难你吧?”
他摇头。
“您放心,走法律途径也是她挡路在先,您走后不久,她也找了法务跟我对接,然后就走了,临走时,我看她气得不轻。”
她点头,“麻烦你了。”
宋文说了句“应该的”,之后以工作为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