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她只能无视话题的生硬,“其实,我也没什么天赋,只能说为了生计比较努力。”
吴青山接茬:“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不过天赋嘛,还是有的,只是你的问题,我以前是说过的。”
他意味深长,林鸢叹了声气,“我知道在画画上,我是有很多问题,除了以前老师教的那些技巧以外,多的我也不太懂,也没有合适的人愿意指导我。”
闻言,吴青山顿了顿,“你如果有悟性,也有决心,自然会越来越好。”
“可悟性也不是一蹴而就。”
“没有什么事能一蹴而就,事在人为。”
林鸢瞧着他这副讳莫的姿态,知道他大概明白她的心思,索性直接摊牌:“大师,我知道很多人想得到您的指点,但这种事不是说说就行,需要耗费很多精力和时间……我这样说可能有点冒昧,但我还是想试一试。”
旁边,莫鱼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吴青山考虑了片刻,“什么事?”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坦诚而真挚。
“我想拜您为师,可以吗?”
“……”
夜色深深,灯影阑珊。
三人吃得差不多了,林鸢找了理由,主动来了前台付账。
等候时,她想着刚才和吴青山的对话,心思仍旧雀跃激动。
他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字里行间提及她刚经历风波,是否还能经得起外界揣测。
林鸢表示:在意,但没关系。
她想要的是自我成长,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自然也要学着适应外界那些纷纷扰扰。
吴青山表示欣慰,说会考虑两天。
她没戳穿莫鱼已经告诉她的事,不然老人家的面子往哪儿搁?
不过,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您好,一共是……”
林鸢刚付完钱,转身时,一下定住。
不远处,几人拥簇着的男人身形挺拔修长,清隽面容透着一分邪肆,冷静稳重的样子与她所熟悉的那个人相差甚远。
或许感受到她的目光,陆彧脚步一滞,侧头过来,直直迎上她的目光。
身边的人也停住。
“陆总,您认识?”有人问了一句。
大厅人不多,林鸢听到这话,心头一紧。
她极快地移开视线,大步离去。
身后,陆彧清凌凌地望着她走远,才似是而非地说:“像个熟人。”
几人摸不着头脑,这意思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
宋文提了一句,转移了话题,几人往外走去。
林鸢几人出来,她将吴青山和莫鱼送回酒店,临走时,认真对吴青山说:“大师,虽然我们认识,但就我的话,还请您不要有心理压力。”
老人侧身,哼了一声:“我不是三岁小孩儿,自然会考虑清楚了再给你答复。”
她微笑,“好。”
林鸢跟两人分别,乘坐电梯到地下车库,边想事情,边拉开车门,倏地被里面的人吓了一跳!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