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时,八卦和谣言已经满天飞。潘西还没从庞弗雷女士那里回来,各种说法传得沸沸扬扬。
“我跟你们说,她就是个吸血鬼!”特蕾西瞪着大眼睛,信誓旦旦道,“活人的血不会是这个颜色——只有死血才是这个颜色!”
“死血?”米莉怀疑地问,特蕾西脸红了。
“我……我来过月经了,”她说,“那时候流出来的血颜色比较深,而且是死血。潘西的血看起来就很像。”
特蕾西来月经了,赫敏分心注意到。这个事情她还得算一下——而且必须尽快,万一她最后得到结论,却发现自己来初潮的最佳时机已经过了……
“不,很明显,潘西有一半巨怪血统,”布雷斯眼睛闪闪发光地说道,“绿色和红色是互补色,混合后会变得很深。绿色就是来自巨怪,红色来自人类。”
赫敏没有参与讨论,而是选择专心吃饭,一边偷听一边努力不让脸上露出笑容。
“……所以她当然不会告诉任何人,她祖母其实是——”
“我祖母是什么?扎比尼?”
潘西的声音像鞭子一样破空甩过餐桌,闲聊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转头看向潘西。
潘西胳膊上缠着一大块绷带,但除此之外看起来并无大碍。她双手叉腰,怒目而视。特蕾西有些畏怯地躲到赫敏身后。
值得称赞的是,布雷斯没有丝毫退缩。
“巨怪,潘西,”他告诉她,“我推测你祖母是个巨怪。”
潘西哼了一声,坐到她平常坐的位置上,就在德拉科旁边。
“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荒谬的话,”她不屑地说,“人人都知道我祖母是谁。”
“你所谓的‘祖母’,”布雷斯挑衅道,“完全有可能你祖母不能生育,你祖父跟一个巨怪生了孩子,然后他们把孩子当作帕金森家族的继承人收养。”
潘西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布雷斯一脸得意。
“我的血没有任何问题,”潘西厉声说道,“庞弗雷女士帮我治疗之后,我的血就恢复正常颜色了。”
“校医应该是施了咒立停,”赫敏暗自思忖。这很合理——最好先确保伤口表面完全干净,再施治疗魔法。
“一定是那株植物上有什么奇怪的汁液,才让我的血液看起来很奇怪,”潘西不满地说。
“但你是被修枝剪割伤的,对吧,潘西?”赫敏轻声说道,“你的伤口不是植物造成的。”
餐桌上顿时鸦雀无声,同学们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
潘西对赫敏冷笑了一声:“那就是修枝剪上沾了汁液。”
“真有意思,”赫敏若有所思道。她转向高尔:“我记得你上课的时候也被修枝剪割伤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