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两瓶酒。
他说离婚协议字都签了,明天就带着双方单位的证明,结婚证去办理就行。
说他不知道明天该不该回去看望父母。
苏沃野小仇都劝他。
袁木夏去外面的食堂买了几个菜。
看着他们,你一杯我一杯的喝。
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终于决定告诉江黎明金珠的事。
“江黎明,我告诉你件事,你听了可千万别吃惊。”
“苏沃野都不知道。”
江黎明哼了声:“是你那个好朋友叫金珠的吧。”
果真是经侦查员出生。
苏沃野小仇的都看着她。
袁木夏便几年前金珠,上了山崖下不来,被江黎明带下来送到县城招待所的事儿说了一遍。
江黎明恍然大悟:“我说她怎么一直盯着我看,追着我问东问西。”
“确实有那么个事儿,那一年我去部队报到,是我爸他们军分区的车送我去的。”
“这事儿过了那么久,你不提我都忘了。”
袁木夏说:“你失是忘了,可金珠却忘不了,四年多来,她对外一直说对象是部队的,每个星期天只要没事都会去县城转一圈,去你们所在的军营门口转。”
“她学过美术,画画可好了,把你当年的样子画了出来,一直夹在笔记本中。”
“当然她也别想太多,她真的把你当成心目中追求的对象。”
“但是没有一点别的私心杂念,只是想看看你。”
“我这位朋友,她父亲以前是文化馆乐器老师,母亲是跳舞的,出生文艺世家。”
“能歌善舞,普通话说的特别好,声音甜美,是我们农场的播音员,苏沃野肯定听过她的声音”
“只是她从小被确定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大夫告诉她,不能结婚,不能生孩子。”
竟然有这么个女孩,这些年一直把他当做自己的对象。
江黎明眼圈都红了:“可惜我守了十几年的爱人,要跟我离婚。”
“她说没有背叛我们的感情,只是不爱我了。”
“她说想过爱人守在身边的日子。”
“我说再等几年,我可以申请转业,她不等了。”
“她明天和我去办离婚手续,后天就有一个飞去国外演出的机会。”
“她早都从我们的家里搬出去了,今晚上回去只是想拿一件演出服。”
江黎明很伤感。